辜骁按下振动开关时,卢彦兮才知道这家伙的厉害,因为这个壳套会自主地收紧,就像一双钳制在人颈部的魔爪,直掐得人濒临窒息。
卢彦兮再次转醒时,发现辜骁在给他戴手铐,双腕合并,拷在一侧的床头栏杆上,他两臂细长,伸展越过头顶,就像一株盛开的百合花,脸颊上堆积的坨红宛如成熟的心蕊。他因这个姿势,全身都侧翻至一边,双腿蜷缩,后臀外翘,神似一只煮熟的虾子。
他的行为显然不是什么绅士作风,卢彦兮见他从箱中取出一个乳白色长条形的圆筒塑料套子,而后扶住他胯间已然勃然淌水的阴茎套了上去,柱身挨挨挤挤地钻进这个没有温度的壳中,半透明的塑料壳能透出阴茎嫩粉的颜色,几条青涩腼腆的经络被挤压在壳壁上,显得有些局促委屈。
“我要……我要……死了……”卢彦兮呜咽着蜷起腹部,阴囊里的两枚卵丸开始疯狂抽紧,这是要射精的前兆,“停下……呜……好痛、好痛……”
卢彦兮瘪着嘴:“你欺负我……”
微微凹陷的白色腹部淌满了自溢流出的精液,卢彦兮生生硬挨过了第一波发情期,但他付出了大代价,辜骁帮他吹干长发后发现他已高热燎原。
辜骁略有所思看着他,半晌,才道:“记住你说的。”
“开始……了吗?”他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眼睛迷离地黏在身前的白色影子上。
他并非什么睚眦必报的小人,只是回想起那一次次心软妥协的救助,那一场场肌肤相贴的交媾,自己无保留给予的好意和责任,对方总是发挥得恰到好处的娇蛮与示弱,混杂了太多说不清的滋味和体会,他把人抱出浴室,状似随意地补充道:“做好准备。”
没有抑制剂和Alpha爱抚的Omega在发情时会满地打滚,苦涩呻吟,自给自足做些淫猥的举动,但却像是隔靴搔痒般无力,还容易伤害到自己。生命的长度,即在这份无望的煎熬中慢慢缩减。
卢彦兮哽咽了一下,道:“道歉……道歉不够吗?”
撤开自己揉眼睛的手,卢彦兮勉强把蹭红的眼睁开了,眼珠里裂开数不清的血丝,唯有瞳仁里流转着情欲与忏悔复杂交合的光芒。
卢彦兮被沉重的湿发拽得后仰,他是一条从浓雾海洋里打捞出水的美人鱼,蜕变成双腿的鱼尾虚软无力,王子抱他上岸,告诉他,接下去的每一步,你将走得痛如刀割。卢彦兮分明怕又要装作不怕,硬是挤出一个模糊的笑来,轻轻地说道:“只要你能消气……我、我……”他的白眼快于他的宣言到达战场,被欲念之魔深度啃食的肉体,已经透支了。
辜骁裹着宾馆给的浴袍,脸上分不清水还是汗,他见卢彦兮又醒来,知道第二场折磨不久将至,低声道:“ 害怕了?”
摸摸自己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骗吃骗喝事小,骗心骗情事大,卢彦兮,你专挑人家的软柿子捏,把刀子捅在对方的道德命门上,扬言要搞得人家身败名裂,人家能不怕你吗,能不唯你是从吗?几声对不起,就打算轻飘飘地把事情揭过去了?
辜骁慢条斯理地刮去他耳廓后残余的泡沫,道:“我对你还不够好?”
短时间内被强逼着来了一次大释放,卢彦兮射完后累得都睁不开眼,辜骁帮他脱下壳套,满溢的精液淋了他一手。
鼓起的小臂上,仿佛真的瞎了,泣不成声道:“这是、这是惩罚吗……”
辜骁置之不理,反而加大了震荡力度,卢彦兮猛地双腿一蹬,再一缩,马眼里的精液如泉水般喷溅,但碍于壳套的束缚,所有的精水都只得改道下流,深红的茎柱上爬满了淡白色的汁液,宛如草莓冰激凌的尖端淋上了奶油酱汁,融化的汁水蜿蜒地流下雪峰。
“够吗?”辜骁反问。
一张湿润的唇绮丽胜似四月红樱,可却磕磕绊绊地说道:“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我都接受……”自行拗断体内的那根铮铮脊骨,他这辈子第一次向人低头,“就是请别把我、把我交给别人……好吗……”
卢彦兮摇不动头,唔唔了两声:“不……留口气、就行……”
“等下再来一次。”辜骁用纸巾大略地擦去黏糊的液体。
辜骁怔愣一秒,随即心里发笑,真把他当做什么丧心病狂的性虐变态狂了?他把搁在脚边的一只四十公分宽的皮箱拎起来,摊在床头柜上打开,里面的几排器具威风凛凛地亮相,造型各异,功能齐备。
辜骁满手缠着他的乌发,低声道:“这是意外。”
浅粉色的阴茎慢慢地胀成了赭红色,具有收缩功能的壳套残忍地压榨着性器的生存空间,卢彦兮登时恸然,嘴里嚎不出半句,但眼泪已经无预警地挂成两行。他想这处罚也太狠了,下面会不会就这样废了?他开始周身抽搐,镣铐丁零当啷作响,辜骁摁住他的双脚,逼迫他接受骇然的快感剥削。
“啊……嗯啊……”卢彦兮被辜骁的指尖拿捏住敏感的性器,触电似的颤栗感一阵一阵地刺激着他的下腹地带,马眼里外涌的淫液已经把塑料壳套的顶部空隙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