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骂道:“无耻!混蛋!下流!淫魔!”
辜骁用余光瞥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发现血迹晕染在了对方白T上,鲜红夺目,便道:“你能换几个词骂么?骂完了我们再谈谈。”
Omega瞬间红了眼,晶莹的泪蓄在眼眶里,就像一座要崩塌的堰塞湖,他颤着声音恨道:“你们真够无耻的,他为了逼我就范,就用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何必叫人来糟践我?你把他叫进来,直接来吧,在我腺体上咬一口,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野蛮无耻的事情……”
辜骁算是听明白了,这厮怕是遭到了某位Alpha强取豪夺般的追求,之前腺体上糟乱的齿痕便是那位的杰作,只不过标记没有得逞,还不小心放跑了猎物。
正义使者不得不伸出援手了,辜骁道:“他是谁?我可以帮助你向Omega人道救助协会求助,他们一定会将那个人绳之以法。”
Omega像是没听懂他的话,愣愣地注视着他,辜骁隔着一层泪花,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只觉他看似情绪有所稳定,便松了些力道,随即道:“你可以信任我,我是一名志愿者,我的救助证在——”
他松开一只手,想扭过身去够自己挂在靠背椅上的背包,结果刚直起腰,就迎接了一顿骤雨打芭蕉似的掌掴,左右脸开工受到夹击,啪啪啪脆响不断,若是身边有人能够细心地替他数着,大概能撑过十根手指。
且不说被打的人脸疼不疼,皮肿不肿,就说倒在床上的掌掴者,他也打累了,他终于将积郁心底许久的愤恨一朝之内统统泄了出来。他的信息素在体内咆哮乱窜,企图卸去他作为正常人类的理智,叫他学会谄媚和卑贱,教他如何张开双腿去迎接对方粗长的性器,如何洞开身体来榨取对方的精液给自己抚慰。
他怕极了,欲念和理智搏斗着,他趁最后一丝蜡油没有燃尽,畅快地实施了自己的报复。谁叫对方是如此卑鄙无耻的流氓,趁他神志不清时强行占有了他的肉体,他失了贞洁,失了纯真,他被一个Alpha的精液污染过了。一想到这个,他的心头就涌上无穷无尽的怨恨,他离功亏一篑也就一步之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