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顾塬已经不在了,迟逾懒洋洋的趴在枕头上,眯缝着眼睛往旁边一摸,凉凉的。迟逾一个激灵被吓醒了,坐在床上头发凌乱,在旁边胡乱摸到了自己的眼镜,迟逾迷迷瞪瞪的看着酒店房间里的景象,敲了敲头,难道是自己昨天干了浑事跑出来开房了?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