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救了他一命后一直在教导他。祁夏阳把自己极阳体的体质和小堂弟极阴体的隐患战战兢兢地说了,也说了很多他知道的鬼怪常识,阴阳界这个组织一开始对他的隐瞒和后来的帮助他也没有保留,挑着一些不危险的经历故作轻松地讲给了叔叔婶婶。
这一席话说的祁夏阳口干舌燥,足足说了两个小时,期间祁渊脸色阴沉,有疑问的时候会偶尔插嘴,其他时候一言不发,只是满眼复杂地看着自己不过刚成年的侄子说着这些听上去光怪陆离的经历。没有反驳也没有相信。
祁夏阳知道他自己说的这些事情听上去太过荒谬,更何况没有佐证,说起来就像是中二少年的天马行空,还挺别不要脸的给自己编了一个牛逼哄哄的体质,又不是龙傲天小说,哪有那么玄幻。讲到最后祁夏阳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明明是事实的事情他自己都讲不清了。
不过他小叔和婶婶意外的没有打断他,也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信任,只是像长辈一样默默听他讲完,因为熟知祁夏阳性格的他们知道,侄子是不会轻易骗人的。但侄子这样相信着不代表侄子不会被骗,可能有人给阳阳搞了什么传销洗脑让他现在精神有点错乱。
祁夏阳最怕的亲人的质问暂时没有发生,祁渊和张秋月并没有相信他的说辞,不过他们更愿意暂时压下自己的疑惑倾听侄子说的内容。听过之后他们的确觉得荒谬,唯一可以佐证的事实只有陆玄鳞挥手让一伙穷凶极恶的歹徒抱头痛哭,并且倒地昏迷。这一点还挺像特异功能的,祁夏阳用神秘的咒术圆了过去。
祁渊和张秋月都没有阴阳眼的天赋,这种天赋是天生的,祁夏阳家并不是什么阴阳世家,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家庭,只是不小心被老天抽中,让极阳体诞生在了这一家。并且他们家好像特别受老天垂怜,不止诞生了极阳体,极阴体也选择了老祁家,这种几乎亿万分之一的几率,对于一个普通人家来讲,可能并不是件好事。
祁渊和张秋月听他讲完之后沉默地对视了一眼,张秋月低下头,似有所感地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鼓起的肚子,母子连心,还在妈妈肚子里的小堂弟调皮地踢了踢母亲的肚子,好像在回应张秋月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