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来到后院,见母亲在洗菜,便过去帮她一起洗,然后说:“这次恩科没有考中,书院也不想去了,这次就回家了。”母亲倒是没多在意读书的事,以为我熄了这颗读书的心,打算好好过日子了,于是道:“既然不读书了,那就好好在家陪着我就好。”
我和莲心提着包裹,步到门前,正要敲门,莲心示意我先别敲,有些紧张,我微微一笑,示意她无所谓的,凑过去亲了她嘴角一下,抬手就敲了敲门。
我没想到娘亲完全就没看好自己,心里不免落寞,本想对娘亲说莲心的事,但是心情一低落,倒是不想开口了,但是母亲却主动问道:“那莲心姑娘也不读书了嘛,你们是同学,她怎么不在书院,跟着你回家了。”
我道:“我和娘亲说了你我的事,但是似乎把娘亲吓到了。”话还没说完,莲心就被针刺到了手指,啊了一声。我上前把她
我回道:“娘亲,这是莲心,我书院的同学。回家也是前两天才确定的事,哪里来得及写信通知您老呢。”母亲关切的上前去给我们提行李:“回来也好,我一年多没见你了,赶路很累吧,快进屋来歇着,我给你们做饭去。”
不多时,母亲端着两碗面条来到堂屋,在烛光下,望着我们两个女娃子吃着,随意的闲聊几句。
我对阿毛道:“快喊你莲心姐姐。”阿毛听话的喊了一声,我摸摸他的头,觉得他乖巧的很。
母亲倒是没太注意,只是沉浸在女儿回来的兴奋中,弟弟阿毛早已出来盯着我瞧,他如今十岁的年纪,似乎很是想念我,看见我身旁的漂亮姐姐,一直望着都不敢发声了,有点害羞的样子。莲心道:“你弟弟很可爱啊,和你长的有点像。”
我点点头:“母亲不会怪我吧,花了这么多钱,却没有读出个什么。”母亲笑道:“你有读书这个心就很好了,考功名那是男人的事,娘哪还指望真的考上呢,读点书,认些字总是好的,你看那些叔叔婶婶多喜欢你,听说你回来了,都来看你。”
母亲脸色白了白,一句话不说,转身就去烧火去了,似乎完全没进行过这场谈话,其实乡村的妇女总是这样的,她们最厉害的本事,就是装佯,一遇到棘手的事情,就先装佯,这是她们多年形成的习惯本能。
乡邻们来串门,都会讨些茶喝,在大门口,几条板凳随意坐坐,客气客气几句,闲聊几句,我给他们倒茶,随意坐了一会,他们就都走了。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母亲见到我也是一惊,随后笑脸就泛上来了:“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和娘提前写封信。”见我身旁的姑娘,因道:“这好看的娃娃是谁?”
被人盯着瞧,我有些尴尬,但还是对大家很是热情,客套寒暄一番后,莲心知道我还没把书院的事和母亲说,所以也就问我:“你什么时候和伯母说书院的事呢?”我道:“等乡邻们走了再说。”
吃完面条,就洗澡休息了,晚间的时候,我抱着莲心要做,莲心拒绝了:“还是先收敛一点,让你弟弟母亲听到了可不好。”文道:“也好。”说完,搂着她睡了。
母亲不明白:“可是她出了什么事,为啥跟着你回来?”我回道:“娘亲,你以后把她当你另一个女儿就是了,我要和她做夫妻。”母亲猛的一惊,盯着我的脸,像是听到什么鬼话一般被吓到的模样,我忐忑道:“娘亲,我是认真的,我和莲心真心相爱,孩儿想清楚了,我要和她相伴余生,相互扶持相依相伴。”
一直到晚间时分,天都黑了,马车行驶到了我家门口,我牵着莲心的手慢慢下车来,颠簸一天实在是累了,马车夫又原地调转车头走了。
我笑道:“也好,离家这么久,一直想念娘亲的饭菜,让莲心也尝尝娘的手艺。”说着话,亲热的搂了搂莲心的腰,莲心不好意思的扒开我的手,低声道:“规矩点。”
我道:“其实——”哎,望着母亲的脸,这话还真的不好说出口了,本来想着很容易的,但是当面讲出来,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就涌上了心尖,我摇摇头,给自己打气,还是勇敢的说了出来:“其实,是我带着她回来的,以后她就住在我们家,和我一起睡。”
领着莲心进入自己的房间去,铺上新的床单道:“以后你就和我睡在这张床上,咱们睡在一起。”莲心道:“伯母不会介意嘛,我们的关系——”我道:“你我同为女子有什么好介意的,再说了,我会很快就与娘亲说的,放心吧。”
到了次日,全村的人都知道我回来了,整个村子的人都过来看我,似乎我成了一个很是了不起的存在,也是,在乡村,女孩子读书是少数情况,我算是村里人的特例。
我喊了两声娘亲见她不理,也就知道母亲不想继续谈了,只好去前屋找莲心,莲心正在里屋桌子边缝制衣物,见我面色不太好,因问道:“你怎么了?”
么。”我撅嘴一下,也就懒得说了,打开水壶喝了一口水,吧唧吧唧嘴,显得有些无聊,牵过莲心的手来,把玩她的手指头,莲心顺势把头窝到我的怀里去,就这样抱在一起,发着呆。
母亲只是自顾自的去灶台烧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