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日,在我之前,你是收的,因为我的落败,你才说不收,就算不收徒弟,那也应该是在我之后不收!”慕容铭戈道。
出了屋子,朝安记大厅走去。
见着安迎喜,都热情的打招呼。
虽然最小,可谁都不敢小觑了他。
当初可是御厨啊,进出几国皇宫,那手段,关系,可见不一般,谁敢小瞧。
安迎喜做的菜肴,他没尝到,但是,闻着那香气,他就知道自己输了。
可来了几天了,都没见到安迎喜,慕容铭戈想,可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他要主动出击。
慕容铭戈是正儿八经的敬茶,磕头,算是正式拜安迎喜为师,成了安迎喜最后一个徒弟。
安迎喜笑着点头,出了安记,却被一浑身邋遢的老头拦住了去路。
那些配料,一道一道放下去的顺序,哪怕一步错了,味道都不一样。
慕容铭戈立即起身,上前,在安迎喜面前跪下,“徒儿拜见师傅!”
“你说完了吗?”安迎喜问。
果不其然。
晌午,来安记吃饭的人很多,好多都是拼桌,更多的是买了菜肴带回去。
恶心了自己。
“师傅!”
一遍一遍检查,不知不觉到了晌午,想到家里,娘已经做了香喷喷的饭菜,安迎喜就特别想回家。
“姑娘,我瞧你骨骼清奇,是练武奇才,我这有几本武功秘籍,你看看,你想学那本,我教你!”
心里不是不气,可她已经打过宇文钰了,这气也可以一笔勾销了。
然后去对账,安记虽不说日进万金,但开销进账出账数目都挺大,虽然没人会贪墨,可安迎喜觉得,还是应该好好算算,免得又真出了一只虫子。
“能不能给我来
“好!”
宇文追忆见安迎喜不语,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胡说,你家师傅天天来,你却没来告知我,算了,我还是去大厅等,我就不相信,等不到人!”
“唉……”
安迎喜看着断掉的柱子,花盆,“爹,找人把收拾收拾吧,我去安记了!”
“安掌柜!”
“是,我撵你走!”
安和贵点头,“让玉米送你过去!”
安迎喜也没藏私,叫他先跟别人学,到时候,她在教。
“成!”
“如果你说完了,请吧!”
安迎喜看着面前的老头,浑身邋遢,胡须,头发都白了,想了想,“你等我一会,我去给你拿!”
慕容铭戈也知道,自己这般有些厚脸皮,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安迎喜想,就当她瞎眼了吧。
“说人话!”
慕容铭戈直接坐到大厅,只要安迎喜进来,他一眼就能看见。
老头说着,从怀里摸出几本书,在安迎喜面前一一摊开。
种商女可以比拟的,瞧瞧,你都没嫁过去呢,却在你的小定上,侮辱你,怎么,你那么心高气傲,能受得了?”
慕容铭戈的强词夺理,安迎喜无奈,“好吧,我收下你了,你可以起来了吗?”
慕容铭戈诚心前来拜师,却被人请到屋子里,好吃好喝招待着,却没有见到安迎喜。
安迎喜笑,蓦地想起功夫里面的情节。
光是一道佛跳墙,他绞尽脑汁想一辈子,也想不出来。
“我……”
虽然那一场比赛,成就了安迎喜,可慕容铭戈输得心服口服。
宇文追忆这个人,太极端了。
安迎喜深吸一口气,“我已经不收徒弟了!”
“师傅,我是认真的,请给我一次机会!”
起身,走出屋子,见到一个小二,“小二哥,你家东家什么时候来安记?”
小二哥笑,“慕容前辈,你屋里坐,我家师傅来了,小的一定前来告知!”
“敬茶!”
“我……”
安迎喜吓了一跳,忙扶慕容铭戈起来,“前辈……”
安记
老头咽了咽口水,“我就是几天没吃饭,你能不能给我顿饱饭吃,残羹剩饭也没事,我不挑,不瞒你说,我走了好多酒楼饭馆,都没人肯给我碗饭吃!”
“不,师傅,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能因为我年纪大,曾经名气大,就高特殊,我问过了,安记所有的人,当初都正儿八经磕头敬茶拜师的,他们之中,也有年纪大的,师傅都受的,为何到了我这,就受不得?”
宇文追忆气极,反笑,“呵呵,呵呵,你真是瞎了眼,那宇文钰能给你什么幸福,只有你瞎了眼,才看不见我的好!”
安迎喜下了马车,朝安记走,徒弟们热情的打着招呼。
安迎喜不止厨艺好,人品更是好。
“你撵我走?”宇文追忆错愕。
压根没把宇文追忆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