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郝云笙看著满地打开的膨化食品,无奈地摇了摇头,问晓晓:“这些东西怎麽样?”
晓晓看著郝云笙认真的说:“主人,以後还是让晓晓给您做饭吃吧,外面那些东西实在是太难吃了。”
“……”
郝云笙大手一伸将晓晓搂在怀里倒下去,“我以後也不想再吃这些东西了,真不明白那些小孩子为什麽都喜欢吃这些东西。”
晓晓乖巧地缩著郝云笙的怀里点头。
两个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平时在一起也不说话,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麽,不过到也没有觉得尴尬,只是安静的很。
郝云笙难得放松一次,此时什麽包袱什麽烦心事都放下了,没一会儿就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晓晓白,声音虽然轻,却有著一种不能抗拒的危险气势。
“是,主人。”晓晓双手撑地将背部放平。
这个姿势他以前总做,只是自从来的郝云笙身边後,郝云笙从来没有这样的要求过他。
时隔近两个月後,他再做起这样的动作,竟然还是那麽的自然流畅,仿佛离开的梦一般的两个月g" />本没有存在过。
严君伸直双腿,自然地搭上了晓晓的後背,将他当做家具一般使用,不再说话。
从趴伏的角度,晓晓g" />本看不见严君的表情,可是晓晓知道,此时严君一定在低著头百无聊赖地搅著手指玩。
大约过了十分锺左右,突然传来一声门响,晓晓吓了一跳,立即抬起头去看,只见一个穿著睡衣的漂亮男孩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见他们这在普通人眼里算是怪异地姿势只是惊讶的挑了挑眉,然後微嘟著嘴坐到严君的身边搂著他的胳膊问道:“他是谁?”
男孩儿的语气带著娇嗔,却并不让人讨厌。
晓晓放松一瞬间紧绷的身体,目不斜视地继续装家具。
身後传来严君独特的清润嗓音,“他是我的一个奴隶而已,乖,你先出去玩会儿,不是给你一张金卡?去买点你想要的东西吧。”
男孩儿没有说什麽,利落地站起身回到刚才的那个房间,没一会儿又走了出来,直接离开了套房。
晓晓侧眼瞄著男孩儿的背影,心里一片渺茫。
他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他成功地将李乐洋从严君的身边赶走了,可是──一个李乐洋走了,谁能保证严君不会喜欢上另一个“李乐洋”,他这麽做到底有什麽意义?
“想什麽呢?”严君淡淡地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在晓晓晃神的时候,严君已经把腿撤开了,此时他微微弯著腰,正好把晓晓的神色看在眼里。
“没……没想什麽,主人。”晓晓地垂下眼皮阻挡住那犀利地仿佛要看进他心里的视线。
严君对於晓晓的放抗只是较有兴味地挑了挑眉,并没有生气,他纤细的手指扣住晓晓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轻声道:“我从来没有要求过我的奴隶把所有的心思坦露给我看,但似乎因为这样,我竟然有些猜不透你的心思了。”
严君的语气依旧是淡淡地,仿佛正在说一些无关紧要地事情一般,可是,晓晓却慌了,“主人,晓晓的一切都属於主人,包括身体和思想,主人想知道什麽,晓晓绝对不会隐瞒!”
“哦?”严君勾起嘴角,“那麽你告诉我,刚才门响的时候,你以为是谁?”
晓晓抿著嘴唇沈默。
严君继续道:“你以为是李乐洋,还是郝云笙?”
“晓晓以为是郝主人来了,主人。”晓晓回答,他的声音一点也没有跟郝云笙在一起时那糯软迟疑的语气,而是清脆利落没有尾音,让他一向柔软的气质也清凉起来。
“哦──”严君点头,“看来你和你的郝主人相处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麽糟糕嘛。”
“是的,主人。”晓晓低声应道。
严君直起身体舒服的向後陷进沙发里,浑身散发出一种慵懒地气息,突然话锋一转,跟他身上的气息格格不入,带著一种违和地危险气息。
“以我对他的了解,虽然是我托他照顾你,可若是他不把你放在心里,他是不会带著你一起出来的。”
严君说道这里顿住,妖娆上挑的眼眸把晓晓从上到下打量了一边,继续说:“晓晓,你看似单纯乖巧,可是事实又是如何?从那个地方长大孩子,即使不坏,也不会干净到不染纤尘。”
“晓晓,其实你是有手段的,只是在李乐洋没有出现以前,你一直没有机会用而已。”严君话锋再转,“我也不想知道你是怎麽改变郝云笙对你的态度的,你只要告诉我,你有没有让他进入过你的身体?”
晓晓抿著淡色的嘴唇,面对著严君看似轻松的神情和话语,他竟然害怕到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他以为他自己足够了解严君,可有的时候,他竟然一点也猜不到严君的心思,就像此时一样。隔了好久,他才张开已经僵硬掉的嘴唇,回答道:“有,主人。”
严君嘴角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