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努力把声音拉回分析的轨道:
「先冷静。以男生来说,卢霆两次、我两次,共四次注入。悠然需要三次被注入。数量不对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卢霆,语气极谨慎,像只是在纸上推演算式:
「正常情况来说,如果我们两个人……一个人跟悠然一次,另一个人跟悠然两次……那悠然累计了三次,那悠然跟贡献两次的人就达标了。」
「至于剩下的那一个男人……如果考量对悠然会太过残忍……」
「最后那一次……也未必要靠悠然达成……」
卢霆猛地瞪他,眼中怒火几乎实质化:
「你他妈想都别想!老子绝不可能搞这齣!想让我被插,我会先揍扁你!」
卢霆停顿了一下,
「要我插你也不行,肛门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护臀的手又紧了紧。修文连忙举手,苦笑:
「我也不想!我只是在推理怎么过关最合理。」
悠然站在强光边缘,乌黑马尾垂在肩侧,半边脸被光切得发白。她咬紧下唇,冷冽地说:
「肛交……我也绝对不接受。」
修文点头,沉声:「那悠然只能靠我们完成三次。问题是——我们供给四次,她需求三次,总会有一人多、或一人少,有人留不下来。」
试炼场陷入死寂。
约莫三分钟,只有呼吸与远方空调的低鸣。卢霆粗重的喘息最先破开沉默,他挠头,低吼:
「这他妈太扯了!总不能真让我们搞来搞去吧?」
悠然低头不语。
忽然,修文像是想通了什么。他推了推眼镜,露出了豁然开朗的神情,一派轻鬆、甚至故意带上一点「我有密招」的余裕:
「我想到一个解法。」
「但我现在不能说。」他看向虚空的方向,又看回两人,
「说出来,就会被国王知道了,到时他再补强规则什么的就麻烦了。」
「总之,我们要先布局……」他吸气,声音中带了一些找到盲点的兴奋,
「我们要先达成悠然的三次——让卢霆负责两次,我负责一次。然后……剩下我那一次,你们就整个看我表演吧。」
——没有人知道,他所谓的「解法」根本不是什么聪明的漏洞。
他没有牌。他只有国王亲口留下的那条脏路:差一次的人,可以留下来,也可以让国王亲自「补足」。
他打算在悠然与卢霆都达标之后,把自己交给那条路——被国王注入、被国王肛穿,用一次羞辱换三个人的离开。
智力对决是假的;能演的,只有牺牲。
卢霆一愣,随即拍他肩,力道重得像鼓励又像威胁:
「你小子行啊!听起来不错!不过会不会危险啊?要不你教我,我来扛……」
「我说过了,说出来就不灵了。」修文摇头,胸有成竹地说,
「况且最后是要跟国王斗智,我比较有胜算。所以这一步……只能我来。」
悠然却敏锐地抬眼,睁大眼睛盯着修文:
「修文,你该不会……想牺牲自己……被国王操吧?」
修文连忙摆手,笑得牵强:
「怎么可能?我没那么伟大。」
否认来得太快。镜片后的视线闪了一下,随即被阴影吞掉——像生怕再对上悠然的眼睛,就会把那句谎话烧穿。
卢霆听出端倪,一把抓住他的肩,怒吼:
「你小子别耍花样!要留下来也是我!不要抢在我面前当英雄,老子不想被肛,但是看到你为了我被肛我更不能忍!」
卢霆羞红了脸,最终鼓起勇气说的一句话:
「与其这样,我宁可被肛的是我!」
悠然咬唇,脸上羞与愤交织——她的羞愤压过一切。她抬高声音,几乎是吼:
「我可以……四次!我们一起走!」
「都已经三次了……」她声音抖,「不过就是再多忍一次!应该可以!」
「不行!」卢霆与修文几乎同声。
卢霆粗声:
「三次已经够操蛋,让女人付出更多的牺牲来换取自己的安逸?我他妈的做不到!妳当我们是什么人?」
修文语气更沉,这一次没再绕弯:
「悠然,别乱来。我宁可留下来被他搞,也不愿妳再多承受一次。」
三人的声音在强光与大床之间撞成一团:怒、义气、崩溃、计算、拒绝。淡黄色、藏青色、黑色三块布料下的身体都绷着,像随时会被规则剥光,却还在为「谁多挨一次」争吵。
僵持被拉到最紧的那一刻——
一个声音,从强光照不到的暗处响起。
清脆,却发颤。
坚毅,却几乎要碎。
「我愿意帮忙一次。」
三人猛地顿住。
下一秒,那声音又落下,更清楚,清楚到每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