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合什么心意。”仍是淡淡的语调。
&esp;&esp;男人跨出院门,越过小秋子,走到他们近前。
&esp;&esp;红衣少年咽了咽嗓子,咬牙回:“问盟主……我们中是否有、有合她心意的。”
&esp;&esp;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留下的。
&esp;&esp;男人薄唇轻启,淡淡重复:“徒弟。”
&esp;&esp;男人视线掠向他们。
&esp;&esp;男人线条凌厉的脖颈上,凸起明显的喉结处,清晰印着两排小巧的牙印。
&esp;&esp;“总堂主……让我带年少一辈的天赋之士过来,给盟主看看,有没有她想收为徒弟的……”
&esp;&esp;五人缓缓抬首,每动一下都艰涩无比。
&esp;&esp;小秋子连忙挥手,催着五人速速离开。这一回,再没人敢有半分质疑,也没人敢再多说一句。
剩惊愕。
&esp;&esp;“问她什么。”他语气平淡无波。
&esp;&esp;他们散修盟建立之初就一直未曾露面的,大长老。
&esp;&esp;他神色漠然地掠过五人,走回院中,跨进屋,院门无风自合,将几人隔绝在外。
&esp;&esp;几人不敢和他对视,下意识将目光垂落在他下颌与脖颈之间。
&esp;&esp;男人立在门内,宽肩窄腰,身姿挺拔,五官冷峻锋利,一头白发更衬得气质冷漠疏离,自带主人勿近的威压。
&esp;&esp;空气沉凝,压得几人胸口发闷,近乎喘不过气。
&esp;&esp;所以……哪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敢在天神境的他身上这么嚣张地留下牙印,谁敢咬这个他们连对视都胆寒的男人?
&esp;&esp;其余几人如梦初醒,连忙跟着低头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却个个绷着脊背。
&esp;&esp;“大长老,此事……是否该先问过盟主?”
&esp;&esp;开门的不仅非他们以为的人,还是个男人。
&esp;&esp;“抬头。”
&esp;&esp;萧让尘正要回院内,一道略带颤抖的声音忽然响起:
&esp;&esp;下一刻,几人不约而同地吸了口气。
&esp;&esp;有反应快的,慌忙垂首敬道。
&esp;&esp;开口的是个一身红衣、眼底藏着不服的少年,话音发飘,在他看过去时,又连忙垂低了眼。
&esp;&esp;几人呆呆望着那些痕迹,再看他只着里衣、外袍松松搭在肩头的模样,猛地想起他们此刻站在何处,男人又是从哪扇门里走出来的。
&esp;&esp;鹅黄衣袍少年同他身侧的白衣少年叹声:“他胆子
&esp;&esp;“带回去,她不收。”
&esp;&esp;只一瞬,五人后背汗毛尽数竖起,只觉有一座无形大山当头压下,而他们却连一口多余的气都不敢喘。
&esp;&esp;小秋子比几人更早发现那些咬痕,他脑海里已翻江倒海,是以萧让尘话音一落,他便没有一丝犹豫地跟着道:
&esp;&esp;同他一比,他们这群自诩天赋出众的少年,竟像一群羽翼未丰的鸡崽,渺小又局促。
&esp;&esp;“是,我这就带他们走。”
&esp;&esp;脖颈往下连锁骨都透着压迫力的地方,也印着一对浅浅咬痕。
&esp;&esp;旁边,是两道纤细的指甲划痕。
&esp;&esp;萧让尘睨了眼他身上扎眼的红衣,又在他发颤的肩上停了一瞬,不再多言。
&esp;&esp;小秋子在那双比之当初要寒冽数倍的眸里,立刻回过神,他尽量让自己的话没有丝毫别的歧义:
&esp;&esp;关键这个男人,是修真界如今各处都议论纷纷的另一天神境的人物。
&esp;&esp;“啧啧,我刚都怕大长老一把火将他焚了……”
&esp;&esp;红衣少年噎住,半晌都说不出后面的话。
&esp;&esp;“大、大长老!”
&esp;&esp;男人站在距他们两步开外,离得近了,众人才更清晰地感受到,他不仅气度慑人,身形更是高大挺拔,主主压过他们一头。
&esp;&esp;小秋子硬着头皮撑起笑容:“是,是徒弟。”
&esp;&esp;是沉冷不容置喙的音调。
&esp;&esp;而这一落,却发现更加震惊的。
&esp;&esp;萧让尘挨个扫过五个虽气质迥异,但无一例外都是面容俊秀的少年郎,缓缓侧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