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茜羽一脸肉痛,“那个包是限量的,有收藏价值,以后肯定风靡全球……那件外套是我最喜欢穿的,又轻又暖,这家裁缝躲去湘江了,以后订不到了……”
&esp;&esp;白茜羽喘了一会儿,缓过劲来,才哀怨道,“我包忘了,外套也没拿,我想提醒你来着……”
&esp;&esp;出了公馆,谢南湘的车子就在外头,他拉开车门,将仍在奋力抵抗的白茜羽塞进车子,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随后车子发动,消失在这一片街区。
&esp;&esp;一开始只是配合着假搏斗,但过了两招,趁其不备偷袭一手找回场子让对方吃个哑巴亏的邪念就冒了出来……
&esp;&esp;白茜羽静静地望着他片刻,叹了口气,“其实我多少也能猜得到,要不是你想杀他,要不就是他想让你杀什么人,看你今天出手帮我解围,大概率是后者。”
&esp;&esp;她偷偷打量身旁年轻军官的侧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人就已经大部分识趣地主动离开,如今只零零散散几人,见到此景,都不由目瞪口呆。
&esp;&esp;事实证明,假戏往往都会真做。
&esp;&esp;他家里没有佣人,只是屋外的保卫人员有好几个,因此整个偌大的别墅里显得有些冷清。
&esp;&esp;白茜羽有些讪讪的,这下是她给谢南湘添麻烦了,虽然他本来名声也不怎么样,搞不好以后还要多出一个色魔之类的名头。
&esp;&esp;谢南湘扶额叹气。
&esp;&esp;她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真正了解过谢南湘,他的喜好、他的过去、他的目的,一切都被他隐藏在层层帷幕之下,神秘且危险。
&esp;&esp;“呃,我们这是去哪儿?”白茜羽看着外头行驶的路线,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回家的路。
&esp;&esp;她扫视着这间属于谢南湘的屋子,与她刻板印象不太一样,这间别墅装饰得典雅且奢华,从铺满地面的地毯,艺术气息浓厚的摆设,到那满墙的古典书柜,每一处都显示着主人的格调。
&esp;&esp;谢南湘没想到理由竟然这么扯淡,拧着眉,一脸费解道,“至于吗?”
&esp;&esp;两人突然都沉默了。
&esp;&esp;“喝点什么?”黄铜灯具散发着温暖的光辉,谢南湘拉上窗帘,脱下了制服的他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显得比平时放松柔和许多。
&esp;&esp;“我知道。”白茜羽抿了口水,“所以,你接近周道云是为了什么?”
&esp;&esp;屋子里弥漫着跌打损伤膏的草药味道,白茜羽一边揉捏着酸疼的胳膊,一边倒吸着凉气,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
&esp;&esp;谢南湘给她倒来一杯温水,“别怪我不留情面,周道云那个老匹夫最好面子,我不管你,过几天你就要横尸街头了。”
&esp;&esp;……
&esp;&esp;“温水,谢谢。”白茜羽有气无力地说道,她喝了不少酒,胃正难受着。
&esp;&esp;车厢里安静了片刻,谢南湘忽然道,“疼不疼?”
&esp;&esp;被他这么一问,白茜羽这才感受到浑身上下传来的痛感,特别是手臂,她试着活动一下胳膊,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谢南湘道,“周道云那个老匹夫心思重的很,说是不过问,肯定还会派人留意,我有一个宅子平时不住人,你今晚就去那儿将就一下,然后闭门不出几日,以后就说遭我囚禁折磨了。”
&esp;&esp;谢南湘也不轻松,一边解开第一颗纽扣,一边埋怨,“随便做个样子就行了,你挣扎那么凶,我险些都制不住,有必要这么谨慎吗?”
&esp;&esp;“影佐调离,梅机关的影响力下降,所以他想通过你暗中与重庆联络,摆脱特高课的控制,顺便提供点情报,好给战后脱罪留一条后路。”白茜羽漫不经心地喝着温水,“也就是说,他想杀的人就是和他在七十六号最不对付的李主任
&esp;&esp;公馆二楼,在窗口目睹这一幕的周道云这才放下帘子,转身离开。
&esp;&esp;谢南湘笑了笑,“你确定想知道?”
&esp;&esp;“好了。”谢南湘想起这家伙以前的一些作风,不禁头疼,“你把包交给你那手下了,丢不了,外套存在公馆,过几天找个机会悄悄找人拿回来就是了。”
&esp;&esp;“这样啊。”白茜羽瞬间释然,“那没事了。”
&esp;&esp;谢南湘目光幽深,不置可否,“他为什么要让我帮他杀人?”
&esp;&esp;车厢内,挣扎了一路的白茜羽累得直喘气,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瘫坐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