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害得自己流落异乡,害得小弟落入贼手,寄人篱下,这些年也不知过得如何,是否已经到了年岁,被那一家歹人胡乱找个人家嫁了。
偏生他还是个哑哥儿,挨了委屈也讲不出,道不明。
每每想及此处,曾如安便心若油煎,自觉哪怕是一死了之,也没脸去地底下见两个爹爹。
幸好,幸好。
他纵是遭人下药后发卖,沦落奴籍,也终究是凭着多年的努力,在辗转两个主家后,总算得了如今的东家信任,作为心腹随行,北上走商。
这无疑是他近十年来离当年真相最近的一次。
奈何时间紧迫,不知够不够他寻得小弟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