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知道,比起第一次和苏聆兮交手,现在的它可是连吞了两只大妖,就算没完全消化也不该是这个结果。它该摧枯拉朽地取得胜利,这个结果会给予苏聆兮莫大的震撼,让她对敌我差距有清晰的认知,别多管闲事还能多活几日。
&esp;&esp;“你方才说,没人敢和你战斗时分心,巧了,从前同样没人敢触我逆鳞,逼我到绝境。”
&esp;&esp;周自恒与玄雀不得不回到墙内,查探墙内情况。只见七道巨大的漩涡短暂定住了有所察觉的大妖,它们化作七道通天门户,短时间内狂揽了数万里内至少一半的人,带着他们不知所踪。
&esp;&esp;周自恒不敢大意,调动全身力量轰出两拳,龙甲浮现,覆盖全身,而弦绷如弯月之际,苏聆兮倏然松手,透过白雾,爆炸的火光与土屑朝他掀起个满含讥讽恶意的冷笑。这两支箭没有往前飞,而是带着苏聆兮轻盈一退,退回了人族大营。
&esp;&esp;玄雀道:“连绵之土由我施展,集我与褐土、森森之力,你想穿墙动作,绝无可能。”
&esp;&esp;苏聆兮眸光闪烁,心道:晚了。
&esp;&esp;连发七箭,深陷包抄的苏聆兮胆大包天地忽视了玄雀,剩下两支箭矢同时搭上了弓身,错开了角度,一箭指向周自恒的咽喉,一箭指向他的胸膛,俨然一副要不顾一切射杀他于当场的模样。
&esp;&esp;“我先后丢出了七根香。”苏聆兮笑了笑,“都被墙面挡了下来。但我们点香术术士的香强不在香体,香气才是制敌的关键所在。”
&esp;&esp;借着这一时机,她发起了反攻。
&esp;&esp;玄雀与周自恒的脸色同时一变,前者偏头一望,朝大妖呵去:“还杵着干什么?快看墙内情况!”
&esp;&esp;“谁要破这面墙,谁要和你没输没赢地打这一场?我可不想。”
&esp;&esp;玄雀双眼红如血滴,双翅刮出狂风,朝苏聆兮压来,她执一根香轻飘飘退进了云彩间。
&esp;&esp;搅得浑水一滩,而后轻松退场。
&esp;&esp;叶逐叙翘了翘唇,说没什么。
&esp;&esp;玄雀总觉得不对。
&esp;&esp;与此同时,墙内探出个天吴的脑袋,大喊:“不好了!”
&esp;&esp;话音甫落,九支香排在她跟前,齐齐燃起,刹那间天塌地陷,万物失色,无论妖、人眼前都有短暂的失明。
&esp;&esp;玄雀与周自恒躲闪极快,一时间各施手段,身形招数穿梭交互,令人目不暇接。
&esp;&esp;“从头到尾,我只想救人啊。”
&esp;&esp;只是。
&esp;&esp;几只大妖身形一闪。
&esp;&esp;天才好像,更天才了些。
&esp;&esp;叶逐叙反而是最从容的那个,只在苏聆兮受伤时会不受控制皱皱眉。
&esp;&esp;品香品香,品的就是香气。
&esp;&esp;她慢悠悠吐露真相:“因为天才会接连破境啊,蠢货。”
&esp;&esp;孟合在一边紧张地诶诶诶,问他你嗯是什么意思。
&esp;&esp;某个瞬间,他略一侧首,声音轻而疑惑:“嗯?”
&esp;&esp;站在狂风中,苏聆兮不退了,发带被吹走,满头青丝逆向扬起,她掀眼一笑,那一瞬脱了帝师的稳重,多了几分从前狂妄不羁的意气:“知道天才为什么被称为天才吗?”
足但不会居于下风,反而打得有来有回,因为足够灵活,有时还真能见缝插针地往圆墙的拐点轰出一道攻击,直接将香丢过去,让墙面颤上一颤。
&esp;&esp;心神转念间,又是数百道的对撞,百里之外人族的营地内,大家屏息观望战局,大气不敢喘,提心吊胆。
&esp;&esp;香化作了弓弦,箭矢,苏聆兮屏息凝神,在炽亮的白芒中搭弓拉弦。乌黑的箭尾颤动,如雨燕衔芒接连奔向玄雀,前一箭才到,后一箭便发,第二箭径直取向百丈高墙之上的周自恒。
&esp;&esp;看清的一霎,玄雀双翅一展,尖啸出声,杀意化作阴云在墙内盖了一层又一层,雷电扯开天穹,如流星般密集划落
&esp;&esp;一人一妖的战场中心,苏聆兮再一次丢出手中的香,撞在拐角处,被墙面挡住,玄雀嗤笑:“无用之举,白费气力。”
&esp;&esp;苏聆兮置若罔闻,高强度的对撞耗人精力,体力,就算是她也出了不少汗,手指跟着抽痛,精疲力竭,但眼睛却极亮,某一刻,她终于吐字:“七。”
&esp;&esp;玄雀袭来,穷追不舍,翎羽如暴雨梨花打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