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可以只知道他在哪里。
裴述则低笑了一声。
顾沉仍看着她。
「消耗差很多？」
裴述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林晚顿了两秒。
林晚抬起头。
「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裴述点头。
裴述靠着桌沿，手里还拿着刚整理好的纪录，视线也停在她脸上。
顾沉正站在地图另一侧看着她，神情没什么变化。
沉辞把那包材料放回去。
「确定。」
裴述站在墙边，面前贴着这段时间无人机巡查和外勤队伍带回来的纪录。
外面正好有人叫他的名字。
「你笑什么？」
周野转头。
沉辞把背包放到墙边。
「没有。」
「愿意回答你。」
裴述眼底还带着笑，却没再接。
「同样只是让出血往下掉，范围缩小以后能多撑很多次。」
「因为事实很明显。」
「这次回答得很快。」
「我还没说
周野立刻看向她。
「你过来不是专门看我整理包吧？」
「没有。」
「嗯。」
「嗯。」
「所以你以前是不是用得太满了？」
林晚沿着那些标记看过去。
顾沉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才重新落回地图。
暂时也没有其他需要主动接触的变化。
「你是不是很失望？」
林晚忍不住笑了一下。
「嗯。」
「这次居然承认得这么快。」
裴述把旁边几张纪录往前推。
林晚走近。
沉辞安静两秒。
裴述在旁边笑了一声。
最新标记已经越过a1更远的位置，和前几次相比，又往外移了一大段。
裴述坐下，把水杯往自己这边拉。
沉辞拿起外套。
林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速度不固定。有时候几天都在差不多的位置，有时候下一次巡查就已经换了一片。」
制的部分，降低每一次使用的负担。
周野转头。
谢凛没有往北岭靠。
「这次在这里。」
从第一次发现谢凛到现在，他一直没有往北岭靠近，反而越走越远。
现在重新整理后，移动轨迹一下清楚了许多。
「裴述找人。」
「比你想得舍得。」
沉辞已经懒得理两个人，低头把桌上的东西往旁边挪开。
两人到资料室时，顾沉已经在里面。
沉辞站得稍后一些，原本还在看最新标记，这时同样抬了眼。
「继续记。」
「真准备跟外勤跑了？」
顾沉已经重新确认了一遍最新的位置。
「资料室？」
「医疗区终于舍得放人？」
「好。」
周野比他们更早回来。
周野挑了一下眉。
裴述指向最新一处。
沉辞应了一声，起身前看向还坐着的林晚。
不用立刻追上去确认更多。
最早的标记还停在原本那一带，后面的几次却一路往外延伸。
「长线会。」
物流园区行动期间，北岭没有停止追踪谢凛的位置，只是几次资料一直没有完整迭在一起看。
「确定？」
「你明明就有。」
林晚转头看他。
林晚重新看了一眼地图上最新的位置。
离开资料室时已经接近晚餐时间，几个人干脆一起往住处走。
「你哪里看出来的？」
旁边的沉辞也低头看向那几张纪录，原本微微蹙着的眉松开了一些。
林晚一下就听懂了。
林晚这才想起来。
「还在往外？」
「……你们看我干嘛？」
「现在回头看，是。」
「我不会去找他。」
「他今天心情不错，你最好少招他。」
「走吧。」
「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再追下去连路况都不清楚。现在也没有非追不可的理由。」
「你也闭嘴。」
她正看着，忽然察觉资料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看不出来。」
人坐在桌边，面前还摊着一迭交换区刚带回来的纪录。看见沉辞手上的背包，他的视线在上面停了一下。
裴述从旁边拉开椅子。
林晚也重新看向那条一路往外延伸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