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畅视线瞟向沈意意：“砚哥没来啊？”
周砚离开后，沈意意还喝了会儿啤酒，将自己和周砚的啤酒罐都扔进垃圾桶，再去阳台蹲地上收拾烟灰。
国庆，孙城回乡办婚礼宴席，请他们参加。
周砚父母今年正式离婚，并非终于受够了婚姻，而是秦合马上还会有大资本入股，股权会被稀释。他们通过离婚切割分股权以及收购等方式，统一将股权转给周砚。这样，哪怕资本入股后，周砚也是占比最大的。
也就是说，周砚彻底成了秦合的实际控制人。如果沈意意还在的话，成为总经理的高级文秘，估计工资都要翻倍了。
不过沈意意更喜欢现在的感觉。
只知道他一进北外的学生会就被大一届学姐看中，本来是不喜欢的，对方契而不舍约他好几次，王畅不好拒绝，于是就这么谈了下来。
“女朋友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沈意意坐在他对面喝橙汁，王畅去北京后，前两年还有微信聊，这两年少了。
现在王畅在北京一家国企，工资中等福利高。
人只有平等，起码在沈意意心里平等了，才能够谈及爱，再来谈及爱之后的东西。
小公司不比大公司轻松。
沈意意在秦合待过，对情况不陌生，周砚有很了解领导的想法，能给沈意意一些建议。
能聊很久，性不是唯一的解压方式。
谈之后就发现女生的掌控欲有点强，按他的话来说就是没有自由，事事都要报备，只要他跟任何女生亲近一点点都会生气，通讯里不能出现她不知道的陌生女孩。
“所以你们是已经见完家长了吗？”旁边男生开玩笑。
“在外面打电话。”
他们晚上的约会一般是找家好吃的、没去过的餐馆吃饭聊天。
离开秦合后，两个人的工作分开，反而有了新鲜话题。
福利待遇也不行，没食堂没房补，综合算起来还没秦合的性价比高。
她不提，也没怎么带周砚去见过林玉，是在等。
王畅苦笑：“我真是被人管到大的一生。学校他们定的，专业他们选的，工作是他们托人找关系弄的，现在连女朋友也是。两家合计合计着就把我给定了。”
怪不得会把她传成情人。
大公司基层员工是够的，基础□□物都有分配，早已有流程；小公司，尤其是创业的公司，全都是新体验，还要带新人。
黎知考到了清华，漫长的大学四年异地恋后，孙城毕业义无反顾去了北京当程序员。
好久不见的王畅。
不当周砚情人的第一步不是离开他，而是还债。
偶尔去彼此住处过夜。
不过她喜欢这种自己说了算的掌控感，年轻女孩子只要业务过关，穿t恤牛仔裤一样上班。
跟之前没太大区别，只是朋友圈的照片显示他常出去玩，晒黑了点，五官长开，脸型比之前稍长了些，还是帅的。
沈意意离职，在公司传成她想上位、逼宫失败。
黎知硕博连读，拿到北京户口，在回来人才引进当大学老师和继续当博士后搞研究中选择了后者。
周砚摸摸她的脸，又亲亲她的唇，跟以往一样语调低沉而亲昵，手贴在后脑勺压她头发：“回来后给你带点好玩的。”
等这么多年过去，当她满足了周砚对于初恋和女性的全部想象，恋爱的激情、性激情都过去后，他们的关系会去向何方？
沈意意不知道周砚如何想。
婚礼他们在北京已经办过，国庆回老家补办，只宴请亲戚和老同学。
孙城全家勉力支持，省吃俭用，外加朝周砚这里借了五十万，才终于在北京付了首付，今年国庆结婚。
“是啊，不过我最开始真没考虑过结婚，他们家太强势了，我家也强势，两头逼我。”
意也知道，她也不是要离开周砚。
上班后，周砚来找过她几次。
永远是话题中心，身边围着一圈朋友，在那刚接完电话后抱怨女朋友：“简直了，两小时就得查我一次岗！还特会骗人，之前说带我去湖南旅游，结果是带我去见她爸妈，我都懵了。”
这家公司跟秦合有业务往来，这也是当时这个boss挑中沈意意的原因。
“哦。那李粒呢？好久没跟她联系，发微信也不回
那辆耐久性超高的红车跑车远远停在她公司旁边，并不挨近。
地点城里一家饭馆，总共四桌。沈意意和周砚去参加，当然还有专程回来参加的王畅。
相恋这么多年却没有结婚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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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王畅叹息，“我见了她爸妈，她爸妈就很上紧，催我带她去见我爸妈，我也不好意思，只能带她去见了。然后不知怎么就把我们两的婚事谈定了。明年五一吧。”
给沈意意开了高工资，招的财务员工全是刚毕业、没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