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就是一刀。
“我问怎么称
“那为什么。”
回家已经一点多。
【我只是一直以为，我们以前开的那些玩笑，是两个人一起开的。】
屏幕里的韩逸立刻看见。
没说话。
“因为她自己天天喊嫂子？”
韩逸笑。
头上戴着一个很蠢的猫耳发箍。
以前韩逸一直不敢认真想这句话。
往前翻。
“你说人来就行，也是直播效果。”
很久。
他停住。
韩逸最讨厌祁连的地方，就是他讲话从来不给人留台阶。
“过分。”
【小木头】
走到门口。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
那天输了游戏。
他很想反驳。
“没人说你不能。”
转身走了。
“看见了。”
最后只能说。
韩逸没说话。
祁连把手机放下。
“懒得跟你说。”
韩逸脸色沉了一点。
他偏偏要把最难看的东西直接剥出来。
【小木头：这个猫耳挺适合你】
“她真信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句。
突然避不开。
祁连没拦。
祁连笑了。
“什么都能叫直播效果。”
那时候黑星在线人数也少。
“又来了。”
“我没说‘怎么这都信’。”
韩逸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平时都是“喂”“你”“傻逼”。
“问题是你自己营业到爽了。”
韩逸拿着外套往外走。
祁连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韩逸张了张嘴。
韩逸站起来。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
韩逸站了两秒。
“你就不会天天搜她。”
——
第一次见到她那天。
【实话】
一直翻到两个月前。
“你又告诉她——”
“那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特殊？”
韩逸点开。
两三百人。
“你不是不知道。”
祁连看着他。
韩逸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不是。”
又是这句话。
“她不来你问几点，直播效果。”
“怎么这都信。”
然后那个id第一次出现。
回答得特别快。
而是打开自己的直播后台。
祁连看着他。
【小木头：嗯】
“直播效果。”
韩逸皱眉。
韩逸回头。
弹幕一条条飘过去。
韩逸烦躁地靠回去。
“你说她别觉得自己特殊。”
可找不到地方。
“废话。”
却像很久以前。
房间彻底安静。
“新来的就敢嘲笑主播。”
“她没刷钱你还点她，直播效果。”
“那她把这些当真。”
还是睡不着。
最烦的是，每次闭上眼睛，脑子里都会自动出现那几句话。
“哪里过分。”
祁连却没给他发火的机会。
“我要知道还问你？”
回放还在。
祁连靠回椅背。
“新来的？”
没有搜小木头。
“你要真觉得自己没错。”
“韩逸。”
“想听真的？”
“叫什么。”
你想找点好听的解释。
他最近睡眠很差。
声音很淡。
“你可以营业。”
他拿起手机。
“你问她跟男的女的出去，直播效果。”
明明才两个月。
韩逸抬眼。
“也不是。”
“因为你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太干净。”
九天脸上天天写着。”
画质没有现在好。
祁连坐在那里。
韩逸洗完澡，躺在床上。
“因为她刷得多？”
祁连继续。
他坐在镜头最边上。
祁连很少这么叫他。
韩逸没回答。
“有区别吗。”
“怎么就突然成她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