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甘情愿呢。”鸣人随口吐出血,擦净嘴角道,“真稀罕。”
不过这间屋子似乎有点问题。
【“我住这里吧。”佐助选毗邻千音的屋子,“和你的菜地挨得也近,早上我帮你浇水以后再去上课。”
千音在屋子里打量。
无需过多修缮,基本没有人住过的痕迹,屋里屋外也没有刺痛眼睛的血迹污痕。
但千音还是有些失望:“还以为你会住我家呢,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起床就能看到你。”
“笨蛋,那肯定不合适,你都不害羞吗?”
“而且……晨起出门也能看见我。”
最后半句话少年口吻说的很轻,乌黑鬓发垂在他白净的脸颊边。】
“笨~蛋~”鸣人怪里怪气道,“你怎么不这样叫我呢?”
砰。
鸣人给他一拳:“出门就能看到我,啧啧啧。”
佐助以千鸟回应。
此时少年越发恼怒,脸颊温度上升,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这天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演鸣人傻乎乎的样子,忽然对他穷追猛打?
然而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千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言不讳:“每天看你都觉得好漂亮,喜欢你,真想和你一起生活。”】
鸣人:“……”
这次他不笑嘻嘻了。
【少年猛得别过脸去,几乎咬牙切齿道:“不要总把这种话挂在……”
话没说完,直白抒发完感情的千音已经自顾自走开了。
她说:“我去帮你搬被子啦。”
佐助:……
“白痴、笨蛋、呆瓜!”】
这下鸣人舒服了。
也开始“白痴笨蛋小呆瓜”的叫佐助。
佐助开始想,为什么不能用千鸟堵住鸣人的嘴?
【“这是什么。”千音捡起角落里的染血相框,“屋主的全家福?还以为这里没人住呢。”
黑发少年看到相框,表情却略微僵硬。
千音嘟囔道:“哦,你哥哥杀了他们。”】
佐助:……
鸣人:……
金发少年收起了脸上嬉笑的神色,他知道这是佐助最痛的地方。
【“啊对不起,我说话太直了,我肯定跟你站一边嘛!”
千音赶紧顺毛:“像那个宇智波鼬,我肯定要保护你干掉他。”
现在说这句却有些晚了。
少年盯着那已经褪去色泽的相框,怔怔出神。
照片上是一对宇智波夫妇怀抱幼童的合照,三人笑容灿烂。
少年攥紧拳头,那晚的耻辱和痛苦再度淹没了他,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直到另一双柔软温暖的手捧住他的左手,并试图掰开他的拳头,抚平他几乎抠出血的手指。
“你什么都不知道。”他嘶嘶地说道,嗓音沙哑。
千音道:“那更要给我讲讲了。”
“你今天不是特意拿给我五千两生活费么,要和我共同分担赎回债务,那我们当然也共享仇恨。这是另一种共同债务。”
“因为,宇智波有债必偿。”
少年细细咀嚼这句话,品出了另外的滋味。
指甲无意识抠挖相框,发出尖锐摩擦声。
他乌黑的眼瞳仿佛淬了冰:“是的。宇智波,有债必偿。”
“所以究竟是什么样的混蛋欠了我们血债?”
就在此时,佐助涩声开口:“杀害我们全族的男人,名叫宇智波鼬,曾经是我…我们的兄长。”
“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冷血疯子。”】
此时两人不约而同停手,仰头看着天幕。
看到天幕,佐助得出的结论是,鸣人缺爱,傻乎乎地跟人玩家人游戏,连童话故事也愿意信。
可鸣人得出的结论却是……
“佐助,是我哪里做错了么?”
鸣人怔怔地说:“为什么你和小千只是认识了那点时间,你就愿意跟她共享仇恨,但是却要拒绝我们呢?”
两人战斗了这么久,鸣人全身哪里都痛,可最痛的还是心。
“我一直在想,难道是我们哪里做错了么?”
“还是因为她也姓宇智波,无论如何都是你的亲人,所以你更愿意听她的话?”
“还是两种都有呢?”
“但我还是很高兴。”
鸣人自顾自道:“因为那证明了,佐助你的心里有爱,只是我肯定哪里做错了,或者不像小千做的那样好。”
“回来吧,佐助。”
“……”佐助短暂沉默,目光冷冽,“所以我才说你不要再管我了。”
“这个世界没有宇智波千音,我们也已经不是十岁了。”
“这只是短暂的幻术,突然出现,也迟早会突然消失。”
佐助做出对立之印的姿态,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