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一盏孤烛静静燃着。烛光将整间屋子照得昏黄而温暖。
几条雕刻出来的青筋纹路擦过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腿根猛地抽搐了一下,足尖在褥子上蹬出一道痕迹。
中衣和亵裤被随意堆在榻尾,她赤着身子跪坐在锦褥上,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长发散下来,铺了满肩,发尾落在腰窝处,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荡。那截腰身纤细得过分,两侧的弧线收得极紧,往下却又骤然丰盈起来,在臀侧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她低着头,慢慢伸出手,娇怯地在身下一阵摸索。纤细的指尖没入腿心那片阴影,在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处搅弄。
软枕垫在腰下,将她下身微微托起。她并拢的双腿缓缓打开,膝盖屈起,脚踝交迭着蹬在锦褥上,整个人摆成了一个极羞耻的姿势。
半个时辰,或许更久。
沉昭站在那里,喉间微微发紧。
他很清楚。
甚至还没来得及想好给自己找什么理由,人已经披衣出门,沿着游廊,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院外。
他其实早有预料。
后来,他便起了身。
指尖触到窗棂时,停了片刻。
他没有走正门。
他明明闭着眼,可那些画面反倒越发清晰,像一帧一帧被灯火照亮过,怎么也压不下去。
窗纸在推开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他立刻停了手,侧耳听里面的动静。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下身。衣袍那里支出一顶高高的帐子,粗细便和他刻的那根分毫不差。
窗边有一株老沙枣树,枝叶繁密,夜风一吹,细碎叶影便筛落下来,正好将他的身形遮在暗处。
帐子没有完全放下,只垂了一半,恰好能透过半开的那一侧看见榻上的情景。
那夜残烛下的帷帐,那截莹白的小腿,那团裸露的酥胸,她绯红的脸、潮湿发颤的眼睫,还有那只探入亵裤、在里面来回动作的手。
没有直接进入。
那些筋络是他比照着自己一根一根刻上去的,此刻她的手指正沿着同样的路径反复摩挲,像是在描摹他身下的每一道弧线。
她从枕边拿起那根假阳具,将它贴在自己湿润的掌心里,缓缓转动。黏稠的液体被均匀地涂抹在茎身上,从顶端圆钝的轮廓,到茎身那些浮凸的筋络,每一道纹理都被她仔细地润湿。
他下意识收紧了按在腿侧的手,指尖掐进掌心。
茎身的顶端刚碰到入口便停住了,她咬着下唇,往下使了使劲,却只送进一个头,整根东西便卡在那里不动了。
她好似蹙了蹙眉。
她咬着下唇,慢慢地将器物往外抽,抽到只剩顶端还在里面,然后又缓缓推进去。
帐中光线昏暗,可沉昭依然能看清她腿间那片景致。莹白的花丘被烛光镀上一层柔软的光边,底下那道嫣红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湿意漫出来,在腿根处泛着晶亮的水光。
沉昭看着她的指尖绕着那些筋络一圈圈地转,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里面没有别的反应。
一股燥热自小腹腾起,他几乎能想象出那温热的触感,想象出那濡湿的滑腻。
沉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守夜的侍女多半还在附近,若被人撞见,他根本无从解释。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来。
是做得太大了?
可他还是抬了手。
屋外,月色如水,万籁俱寂。
下一瞬,他已经将那扇窗极轻地推开了一线。
只有另一种他已不再陌生的声音。
做完这些,她将器物握在手中,慢慢躺了下去。
她将那根器物抵了上去。
沉昭的呼吸不觉有些发紧。
沉昭看着她吃力的模样,心头一紧,竟生出几分惴惴不安来。
她已褪尽了衣衫。
她眉头皱得更紧,腰肢不安地扭了一下,又重新调整了角度往下压,可那根器物实在太粗,顶端卡在入口处,进退两难。
他想起白日里她捧着那只匣子时,眉眼间那点藏不住的欢喜,原本叫他心口一松。可那一点安慰很快便被另一重画面压了下去。
屋里没有人声,窗户紧闭着,窗纸上映着一点昏黄灯色。
沉昭屏住呼吸,从那条窄缝里望进去——
他只记得自己在榻上辗转了许久。
他本该转身离开。
很快,她的指腹就沾满了黏稠的蜜液,在昏黄灯色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这一次的幅度大了一些,进出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褶皱被一点点撑开、填满。
黏腻的、有节奏的水声,还有压抑到变了调的喘息。
可也就片刻。
于是沉昭从游廊外侧绕了过去,避开廊下灯火,最后停在正房东侧的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