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够……」他被慾火烧过嗓音沙哑诱人。
他没有立刻行动,只是先用鼻尖轻轻蹭过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深深吸了一口属于她的甜蜜气息,沉醉其中。接着才伸出舌尖,极轻极缓地从下往上舔过那道湿热的缝隙,舌面平贴着敏感的阴蒂,缓慢而用力地画圈。
他吻她,咬着她的耳垂,在她颈侧低低呢喃:「我爱你……沐沐,我只属于你……从今以后,我的所有、我的过去、我的未来……全部献给你。」
「嗯……」姜沐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他一把她抱回房间,轻轻放在床上,动作慢得像怕惊碎了什么。
当他终于愿意挺身进入她时,是极慢地一点一点推开她湿热柔软的深处,把自己整个人连同肉棒,全部嵌进她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温柔的撞击与缠绵,他想让她感觉到,这不是只是抒发身体上的性欲,这是他把灵魂放在她身体里焚烧,只为证明自己值得被她拥有。
今晚,他没有激烈地衝撞,而是用最温柔,最缠绵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深入她灵魂深处,每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却又缓缓重新填满,像在用身体告诉她——我捨不得离开你,一秒都不想。
她还没想要怎么解释给他听。
每一次进入,他都像在献祭自己,把曾经的放荡,曾经的辜负,曾经让她心碎的所有伤痛,都化成
江修远的吻越来越往下,最后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温热的呼吸缓缓喷洒在她最敏感的柔软花瓣上,那灼热又潮湿的气息,让姜沐忍不住缩了一下。
姜沐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身不由自主地轻轻抬起,想要更多,他却故意放慢速度,用舌尖缓缓绕着阴蒂画圈,交替着折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一次次被快感推到边缘,却始终不让她彻底坠落。
那个吻又深又缓,舌尖缓慢地探入,缠着她的舌头轻轻吸吮辗转,像在品尝一件最珍贵、最易碎的圣物,捨不得用力,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被江修远缠得几乎喘不过气,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他却不肯结束,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十指与她交扣,额头始终抵着她的,眼神从未移开半分,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她胸口,他低头吻去,像在亲吻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看着我。」他低声的命令里带着强烈的痴缠与痛苦。「沐沐……看着我,我所有的一切……全部给你了……」他说完,终于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她温热的甬道,再缓缓地,彻底地重新填满她,像潮水般一次又一次把她淹没,捨不得结束,捨不得抽离。
江修远已经捧住姜沐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那个吻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像要把自己整颗心都渡进她唇间。
姜沐从胸腔深处漫上来心满意足的喟叹,双手环上他的背,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他结实的肌肉。
他脱去她的衣服,动作依然缓慢,却充满膜拜般的虔诚与渴望。指尖滑过她的肌肤时,像在描摹一件珍宝,低头吻过她的锁骨,舌尖轻舔锁骨窝,再往下,含住她翘挺乳尖,轻轻吸吮品尝,每一次吮咬都带着温热的湿意。
他终于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晶亮的蜜液,眼神却暗沉得可怕,充满了近乎疯狂的爱与痴迷。
「江修远……」她带着羞耻的哭腔。
江修远的动作温柔痴缠,他用舌尖轻轻挑开她柔软的阴唇,舌头探入更深之处,缓缓舔弄着她不断涌出的蜜液,一下又一下地吞嚥,像在饮用最珍贵的甘露。当他再次含住那颗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时,开始轻轻吸吮,舌尖在顶端快速而灵巧地打转,时而轻压,时而轻咬,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
「让老公再多吃一点……沐沐,我想把你全部都吃进去。」说完,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更加彻底,舌头深深探入她湿热的穴口,模仿抽插的动作缓慢进出,同时用鼻尖不断磨蹭她肿胀的阴蒂,温热的舌尖在她体内翻搅,吸吮她源源不绝的蜜液,发出淫靡又黏腻的水声。
姜沐被他舔得全身发软,双腿无力地颤抖,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整个人几乎要被这温柔却持久的口交折磨得哭出来。
此刻江修远却停住不动了,低头与她额头相抵,呼吸又热又乱地交缠在一起,他的眼神深沉得近乎疯狂,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眼底,永远锁在里面。
「沐沐……」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带着隐忍的颤抖。「我真的爱你……」
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而是俯身覆上去,一寸寸吻过她的眉心、眼瞼、鼻尖,最后深深落在唇上。
他一边舔弄,一边发出低沉满足的闷哼声,无法自拔,双手温柔地按住她微微颤抖的大腿,不让她合拢,迫使她完全敞开在他面前,任由他品尝。
他的动作如潮水一波接一波,温柔却持久得近乎残忍。
接着继续向下移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肚脐处缓缓打圈,轻轻舔弄,姜沐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