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的脸唰一下白了。
李诗松开手，手臂垂在身体两侧，她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脸。
然后爆发出笑声。张总笑得最大声，拍着大腿：“颜姐会玩！这有意思！”
“全脱。”许颜说。
“前面穴里，吞进去，一颗一万。”
李诗别过脸。
包厢里响起口哨声。
“不吃也行。”许颜站起来，“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你妈，还有你们班主任，年级主任，贴学校公告栏。你选。”
李诗慢慢伸出手，接过那颗草莓，草莓冰凉，梗上的小刺扎着掌心。
“开始吧。”许颜说。
她蹲下身，动作很慢，膝盖碰到厚地毯。
李诗没动。
李诗闭上眼，手上又用力，草莓一点点挤进去，填满，撑开，异物感鲜明得让她想吐。
李诗低头看着手里的草莓，鲜红，饱满，梗上的绿叶鲜嫩得像假的。
“转。”许颜重复。
“还有两颗呢。”许颜从果盘里又拿起一颗草莓，“继续。”
小王也跟着笑：“妹妹，试试呗，一万呢，顶我半个月工资了。”
她松手，跪坐在地毯上，浑身都在抖。
李诗咬住嘴唇，手上用力，把草莓往里塞，果肉柔软，但形状不规则，塞进去一半，卡住了。
李诗看着她，没动。
“裤子。”许颜说。
“两万。”许颜说。
张总凑过来，蹲在李诗面前，仔细看。“哟，真进去了。妹妹，夹紧点，别掉出来啊。”
李诗看着第二颗草莓，没接。
李诗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扣，金属弹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里清晰得刺耳，她把胸罩脱下来，迭好，放在沙发上。
李诗闭上眼，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现在她全身赤裸，站在包厢中央，水晶灯的光打在皮肤上，泛着惨白。
“颜姐阔气！”张总竖起大拇指，“妹妹，快，别不给颜姐面子。”
“转一圈。”张总说。
她举着草莓，看着李诗。
“三颗。”许颜说，“一颗两万。吃进去，不准用手，不准掉出来。在里面待够十分钟，拿出来还是完整的，钱归你。”
“手放下。”许颜说。
，鲜红。
许颜也看着她，眼神平静。
李诗手指勾住睡裤的松紧带，往下褪，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窸窸窣窣，褪到膝盖，她停住了。
“计时。”许颜说，看了眼手机，“十分钟。”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背景音乐在响，是首英文歌，女声慵懒地哼着。
冰凉的果肉碰到皮肤的瞬间，她打了个哆嗦。
李诗慢慢转过身，面对墙壁，然后又转回来。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要不算了。”红发女生忽然开口，“颜姐，玩这么大，别真弄出事。”
小王把手机掏出来，调成录像模式。
终于，整颗草莓都进去了，只留下一小截梗和绿叶露在外面。
“怎么，”许颜挑眉，“嫌少？”
许颜瞥她一眼：“心疼了？”
“六万。”许颜又说了一遍，声音压低了，“你妈一个月挣多少？两千？三千？”
“要我帮你？”许颜扬了扬下巴。
“拿着。”许颜把草莓递
红发女生抬起头，放下手机，饶有兴致地看着李诗。
胸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李诗抱住手臂，挡住自己。
黑裙子女人捂着嘴笑，肩膀一抖一抖。
“吃颗草莓。”许颜说。
包厢里响起吸气声。
李诗看着许颜。
“你爸呢？厂里效益不好，快下岗了吧？”许颜笑了一声，“六万，够你家挣多久？”
许颜还举着那颗草莓，鲜红的果子在她指尖，像一滴血。
“脱吧。”许颜坐回沙发，翘起腿。
李诗分开腿，跪坐在地上，地毯粗糙，扎着皮肤。
“继续啊。”黑裙子女人说，“这才一半呢。”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
“用点力。”小王说，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
张总起哄：“妹妹，快点，哥等着看呢！”
她举起草莓，对准自己。
许颜站起来，走到李诗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
李诗没动。
红发女生吹了声口哨。
“继续。”许颜说。
手抖得厉害，草莓差点掉下去，她稳住手腕，深吸一口气，慢慢往下送。
李诗低下头，手指抓住卫衣下摆，往上拉，衣服脱下来。
李诗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空气凝固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