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最好的夫君。」
嬴政凝视着她,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黑眸中,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悄然融化了一角。他将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脸颊,掌心温热,声音低沉如夜潮:
「有你在,就不孤独。」
这七个字,比任何誓言都重。
是一个孤独的帝王,对命运最坦诚的交付。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窗外,夜色彻底笼罩了琅琊。
而室内,一灯如豆,映照着相拥的两人,与一头安静守护的白虎。
太凰伏在榻边,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中静静望着他们。牠似乎感受到那股紧绷的悲伤已经消散,喉间发出满足的呼嚕声,庞大的身躯彻底放松下来,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在这片寂静里,沐曦忽然听见嬴政极轻地说了一句话。
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却清晰地鑽进她心底:
「所以,别怕。」
「纵然青史尽书暴君二字……孤的怀里,永远是你一人的山河。」
沐曦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
但这一次,是释然,是温暖,是终于找到归属的安然。
她将脸深深埋进他怀中,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彷彿听见了整个时代的脉搏。
是啊,她何必惧怕歷史的评判?
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早已用他的肩膀,为她撑起了一片比史书更真实、比时间更永恆的——
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