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良不敢相信,这才离京城多远,他们就如此无法无天,这要是再往南走,岂不是要乱套了,
“你有何证据证明你的父亲是吃了他的药死的”?
“大人,此二人故意在府门口挑衅,我等赶他走他们不走,还欲与我们打斗”
“你要状告他何事”?
“请帮帮忙,我那老父亲还在那躺着,我家在城外,来这一趟不容易呀,还请通融通融”
“走走走,哪凉快哪呆着去,没状纸还来告状,你当县衙是你家开的”
“王法?呵呵,大家听听,他说王法,老子今天就受累告诉你,在咸州,我们县太爷就是王法,兄弟们是不是”
“大人,大人”
“放手,要是再不放手小心我将你拖进去打二十大板再扔出来”
“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免得路上有什么差池我也不好跟我家姑娘交代”
那男子从履良身后站出来,恭敬的回答道,
“待会打起来你自己小心”,
履良拔出剑,指着靠近来的四人,
“难道不是吗,想你们这些欺下媚上之人,定是迫害了无数无辜的百姓”
“你击鼓所谓何事”?
“这,县衙怎会收留”
“这……草民的父亲这几日除了吃过他开的药与一些饭菜,就再也没吃过什么东西了,而且看病时那庸医说父亲治死轻微的炎症,没什么大碍,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刚才是何人击鼓”?
其他几位官差也撩起袖子,气势汹汹的朝两人逼近,男子害怕的躲到履良的身后,履良握紧手中的剑,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的,他不曾怕过什么。履良轻声的对身后那男子说道,
“你们在干什么,成何体统”
“断案讲究的是人证物证,你既无人证又无无证,本官如何帮得了你,还是先回去写了状纸再来吧”
“兄弟们,他算个屁,竟敢如此辱骂咱们,咱们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说着便将那男子往台阶下推,那男子一个不稳,差点跌坐在地,还好履良反应迅速,一把扶住了他,男子回头报以一谢,又上前拉住那官兵的袖子,
“只要写
“县衙本就是为老百姓伸冤的地方,却被你们这些人搞的乌烟瘴气,真是百姓之悲哀”
男子一把跪下,
“是草民”
官兵不屑的说道,
“小民要状告城东玉材药铺的大夫”,
县太爷心中一惊,他有做了什么?真是一天不给自己找麻烦就不舒服,
“你家离这有多远的路程”?
“你们藐视国法,就不怕人头落地吗”?
“天高皇帝远,皇帝哪有空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县”
“二十里地呢”
四人慢慢逼近,就欲动手那一刻,身后响起一声怒吼,
“不必客气,要谢还是谢我家姑娘吧”
“说的是”
“天大的事也要写状纸,走吧走吧”
“你们这么无法无天,就不怕王法吗”?
那官差一听就恼火了,撩起袖子,
“先找人代写状纸,这几日不如将你父亲留在县衙,你就随我们一起住在客栈”
“这话该是我说吧”
那县太爷看着履良问道,履良收掉剑,
“你听见了没有”
那县太爷一听口音便知道不是本地人,赶在自己管辖的地段闹事,真是活腻歪了。
“多谢少侠多谢少侠”
履良没有回答他,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首,
“是”,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有何冤情就说出来”
说着,便转身进去,
“请大老爷为草民做主,请大老爷为草民做主呀”
“是是”
履良实在看不过,太欺负人了,
“那姑娘真是菩萨心肠,要是今日没有他,我恐怕早已被那庸医赶走了”
“你说什么呢,说话给老子小心点”
“废话少说,要是死了残了什么的老子我可不负责”
“这是真的吗”?
官兵们也跟了进去,关门时不忘狠狠的登他们几眼,履良不屑地一笑,
“前几日草民的父亲身体不舒服,于是草民就带着父亲前去玉材药铺看病,没想到吃了他开的药之后没几天父亲就暴毙了,定是那庸医治死了草民的父亲,请大人为草民做主呀”
“刀剑无眼,你们可要想仔细了”
众人朝声音的方向看去,之间府衙门口站着一名威严的男子,瘦瘦的身材,一双精明的眼睛直盯着履良看,四人反应过来,立马狗腿似得跑过去,
这尸首天天拉来拉去怕是不合适,
“可是……可是草民真的是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