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迅速拉开半米的距离,过了会,她抬头去看他,发现这哥们脸都要憋紫了,双瞳猩红充血。
“你吃吧”徐逸朗擦干净手,细心给她剥虾壳,“我不是很饿”
“上车吧。”
第二类,当时无醉意,走路说话与常人无异,可到了某刻,突然就不省人事了。
其实他并没告诉她,他海鲜过敏,一吃就浑身起疹子。
豆包从男生颈间的空隙处瞥向他身后,漆黑一片,已看不出车的轮廓,唯一能清晰可见的,是驾驶座男人的那双眸,黑过幽深的潭底,是沉不见底的冷寂。
他这么一说,豆包更愧疚了。
本就不识路的徐逸朗被豆包一通瞎指挥,车子越开越偏,却阴差阳错到了海港。
豆包走到他跟前,他正咧嘴冲她傻笑,本想绅士的为她拉开车门,谁知手臂被她紧紧拉住,还顺势转了个身。
徐逸朗这边还是感叹她的酒量,谁知她前脚迈进电梯,后脚就软着身
尔后,豆包轻轻挣脱开他的手,周身充斥的戾气顷刻间消退无影。
“——当然。”
而她,正对着他的身体。
“对不起。”豆包终于收到来自良心深处的谴责,真诚的道歉,“我刚才不该”
“还还没”
几秒后,身后的车灯熄灭了。
豆包故作神秘的弯下唇角,“我请你吃好吃的?”
豆包俨然是第二种人,吃完海鲜大餐,上车,车上聊天,下车,每一个步骤都正常到让人怀疑她是否喝了酒。
他想,看她吃就好,她吃的愉快,他也跟着满足。
徐逸朗慌忙从车里冒出来,他站立在昏沉的暮色下,穿着橙黄色的帽衫,笑容清澈,青春洋溢的周身发亮。
听说这世间饮酒后会出现两类人。
某女立马笑成小狐狸,扬手招呼老板。
沾着酱油的虾仁放在她碗里,堆了满满一碗。
徐逸朗是个顶好的人。
“嘘”小嘴喷出的热气落在他脸上,痒痒麻麻,她低声命令他,“站着别动。”
“你吃晚餐了没?”
他在克制。
“没没事的”字音抖的乱七八糟,徐逸朗急躁的抓了把头发,“我我等会就好了。”
从他身后的角度看,恰恰好是亲密接吻的姿势。
她想要的自由,是那种全身心的酥软放松,可以无所顾忌的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徐逸朗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尽力压住胸前娇艳的火气,“都可以,你喜欢就行。”
豆包将整勺蟹黄放入嘴里,鼓着小嘴细细咀嚼时,仍不忘催促他,“唔唔你不吃唔唔吗?”
豆包到不扭捏,选了家生意兴隆的店就一屁股坐下。
两人的身子几乎紧紧贴在一起,小姑娘垫着脚凑上来,小脸停在他下颚处,离他的唇不过几公分距离。
豆包拍拍他的肩,眯起眼,笑的几分甜。
挑衅的眼神,嗓音细柔,内里却是十足的底气。
克制心间喷涌而出的滚烫热流。
这种没有束缚,或者说,没有钟意束缚的随心所欲,她从未有过,所以她甘之若饴,所以她渴望到了极致。
再怎么气疯了,都不该去利用他。
可10钟后,她惊奇的发现某男脸上的红晕仍未消退,话音也哆哆嗦嗦,颤的她也跟着意乱心慌起来。
第一类,喝了立刻醉倒,但醒酒也醒的快。
她的做法,既幼稚又不负责任,简直是现代坏女人的典范。
他的脸瞬红,“没没有”
虽知不应该,豆包还是抑制不住的笑出声,还顺手在他胸前轻推了下,空气噎进喉,他缓了口气,掩面轻咳几声。
她问:“这下小舅满意了吗?”
他憋住气,一时竟忘了呼吸,两侧松散的拳头被他握紧,手指紧捏在掌心,静脉暴起。
他背对着身后的车。
晃了豆包的眼,她下意识遮挡住眼睛,轻声道:“我马上就来。”
钟意VS豆包(番外三十一章)
徐逸朗极少来这种人声嘈杂的地方,规矩的坐在她身旁,温顺乖巧的模样,将豆包的不拘小节、大大咧咧衬托的淋漓尽致。
说完,她收回视线,拉开车门下了车。
他被点穴般定住,喉音发颤,“豆”
“不要。”豆包直勾勾的盯着隔壁桌上的空酒瓶,她说:“我想喝这个”
“他来接我了。”
沿海有一条美食街,清一色的生猛海鲜大排档。
“吓到你了?”豆包问。
老实说,10分钟前,缺心眼的豆包还丝毫没有愧疚之心。
徐逸朗也不阻挡她,轻言道:“你酒量不好,会醉的”
豆包眨眼,“你会把我安全送回家吗?”
“想喝奶茶吗?我去帮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