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三十九
“不舒服吗?”我盯着他的眼睛。
“给操吗?”我勾勾唇。
“给的。”他的神情松懈下来,软着眼神。
他一时紧张地看着我,想要跪下去。
四十
“骚一点。”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遇上。”我说。
我在后面看他,动作变得有些不自然。
“真贪吃。”
他爬起来,虚虚地撑在我上面,白色的躺椅不够容纳两个人,所以他分开腿跪着伏在我身上,呼吸离得很近。
“主人,马上就好”,他熄掉火,准备装盘。
太近了,他胯下的肉柱,又涨大了几分,隔着衣物贴在我的腿根,坚挺灼热,可惜被我压得不能动弹。
那时候他很容易害羞。
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办公室py。
“唔,主人,不要——”
我曲着腿,故意用腿蹭他。
他太高了,躬着身子,才让我摸到他的胸肌。
虽然是第一次踏入这个办公室,但长时间多次的视频调教,让我对这个场所并不陌生。
“听小齐说,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暗恋我了?”
他听话地又挤了一些出来,涂抹在手指上,湿漉漉,亮晶晶的。
“又骗人,您以前都不跟狗谈恋爱的。”
我揶揄地看他一眼,绕到他的办公桌前面,拉开第二隔抽屉,熟练拿出一管润滑剂。
就这样一句话,他听着也会脸红。
“对,那时候总是想着您自慰。”
他的头枕在我的腿上。
“傻狗”,我舔了舔他的嘴唇,又低头吻住了他。
“怎么会,这么帅的狗,肯定要锁起来,压在床上好好操。”
“上来。”
夏日里肌肤相亲,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黏热,并不爽朗。
是真的,虽然这听上去像童话故事。
“我想吃的是你”,我舔了舔他的耳垂,从后面摸他的腹肌。
帐篷里,我盘腿坐着,夏日凉风,青草,月亮和狗,心头是旷野,触目是所爱。
“多一点”
他眼神有点闪躲,他很少用这个角度看我,平时习惯了仰视。他想退开一点,跪下去一点,但我按住了他,我摸着他的后颈和他接吻,一吻结束,才翻身把他压在下面。
“主人……”
三十八泳池后续
“再放一根。”我伸手揉揉他的头发。
他双腿大张,洞口被手指撑开,嘴唇颤动,表情隐忍,眼里含着湿雾:“主人,我准备好了……”
夜晚山顶露营,黑色项圈和运动裤,他裸着上身在草地上蛙跳。
他有些害羞又有些坦然。
他把我请进他的办公室,亲自去泡了咖啡。
“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是,主人”,他甜蜜而无奈地承认。
他把得体的西裤脱掉,双腿分开架到办公椅上,拿过润滑剂,犹豫不决地挤出一部分。
“太、太舒服了”,他磕磕绊绊地说,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讨饶的气息。
“谢氏集团的总裁?”我抿唇笑了笑。
我躺在他身上,脸贴脸,在他耳边抱怨:“好热啊”。
没带护膝,他跪了一阵膝盖有点红。
“他们平时不会进来”,他嘴唇动了动,羞耻地看着我。
我一边揉他的胸,一边用手指操他,成熟男人的闷哼让人心情愉悦。他红着脸扶着橱柜,被我指奸玩弄,不知不觉早餐都放凉了。但这是一个餍足的早上。
黏热,我们交换着唾液,像搁浅在岸上的鱼。灵魂也在蒸腾。
“怎么骗人了,我现在不就在和你谈恋爱吗?以前怎么自慰的,我看
“那时候说了,您会被我吓跑吧。”
那次,两家公司刚刚进行完商业谈判,我的同事先走了,他问我能不能留步,再敲定一点细节。
“我饿了”,我抱着手,幽幽开口。
他为难地看我一眼,还是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嗯、啊、啊哈、嗯”
他垂眼,修长的手指,捅进自己的肛穴,一边搅动,一边小声地说:“主人,贱狗很开心,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再见到您。”
我只含笑看着他。
“贵公司的人应该不知道,总裁办公室的抽屉居然用来放这些不得体的东西吧”,我坏笑着把润滑剂抛在桌面上。
在夏天的野外,还是可以看到满天繁星的。
他喉结动了动。于是,我低头去舔他的喉结:“骚狗,你又硬了”。
但是总会有一个人,让你可以为了他,放弃江河湖海的自由。
这对他而言,刺激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