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轻轻覆盖上她的乳肉,柔软滑嫩的触感让他瞬间得到了细微的满足。
叶染嗯了一声,眸光从未在她身上离开。
叶染的眉间不可察觉的皱了一下,神情低落了下来,将手中的墨衣放于桌上,道:“我是个流浪儿,无父无母,若非你相救,恐怕早死在他人手中了。”
少年神色阴暗,下颚线紧绷此时正对着少女的胸脯自淫。
安垚摇了摇头:「不必如此。」
手掌顺着安垚纤细腰肢往下探去,覆盖上私密之地,触感光洁软嫩湿润饱满,不似画本子里的那样布满体毛,反之干净的摸不到一丝毛发。
叶染将手拿了出来,两指之间淫水拉出透明细丝。
「你且先住在这养伤,待你伤好再去做其余的。」
到是挺会替人着想。
袍上。
安垚忖量了一会。
「你的伤势如何?体内可有痛处?若伤的不重,我将盘缠分你一些,你去讨个活儿干,好在这里生活下去。」
「送给你。」
安垚此时像是被拖入了梦魇,身体异常难受,想醒又醒不过来,迷迷糊糊,感觉躯体上宛如被密密麻麻的小虫子爬过,痒的很。
她去桌上拿来笔墨和宣纸写下安垚两字,告诉他自己叫安垚,并询问他叫什么名字。
叶染当即起身抱拳:“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日后我当竭尽全力为姑娘做事。”
服用完药后的嗓音不再沙哑,清清泠泠,干净脆浪,问:“姑娘如此照顾的我,日后不知该如何报答你?”
纯洁的少女在皎洁的月光下,正被恶鬼般的少年一点点亵渎。
少女的肚兜是雪青色的,中间刺绣着两朵蓝紫杜丹花。
为她擦干净身体,穿上肚兜与衣裳,盖好被褥后叶染悄无声息地离去。
安垚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比划道:「不必,你若已无大碍,趁天色亮着,早些离去与家人相聚,日后记得保护好自己。”
安垚起身坐在床榻边上,抬手抚
酉时。
见到他,安垚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耳根,她上前把衣袍递到他手中。
“我……只觉得胸口时而闷疼,抬不起身来。”
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可怜兮兮的。
昨夜饱受摧残的少女从漫长的梦中逐渐醒来,手指微微动弹,慢慢睁开眼,眼尾泛红,眼中是初醒的迷茫。
梦魇中的安垚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觉的身体很不舒服,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难受,好难受……
殊不知,少年盯着她的目光细腻危险,暗波涌动。
一对白嫩嫩的乳肉暴露在外界之中,两颗小巧可爱的樱桃受到思思凉意,变的挺立坚硬,像是等待人来摘品。
倘若将胯下的性器塞进去,只怕是会坏掉。
似乎是感觉到热,抬手将盖于脖颈之下的被褥扯了扯,樱唇微张了张,再次陷入沉睡。
她少吃一点干粮,多走几步路,总能支撑到临州的。
安垚点了一下头,在宣纸上写出“叶染”,问他是不是这两个字?
两人用完膳,安垚看着他喝下汤药,嘱咐他早些歇息而后转身离开。
叶染抚摸着上等绸缎制成的墨衣,面容露出欣喜之色,像是从未见过这么好的衣裳一般。
安垚端端正正的躺着,玉手交叠在一起放于腹部,面容恬静乖巧。
他就这样惨巴巴的看着她。
他要陪她慢慢玩,这样才有趣。
他揉捏着她的乳肉,两指捻着那一点乳尖,捻了又捻,摁了又摁。
闻言,安垚对他的心疼又多了几分。
肌肤雪白如玉,隔着一层布,里面护着的一双乳兔不大,但圆润雪白,宛若两颗欲欲跃试跳出的蜜桃。
未经人事的花穴紧的叶染半根手指也伸不进去。
“叶染。”
伸进少女裹裤的手徐徐的在她阴户上画圈。
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双乳上,叶染微微喘息,冷峻的脸上方才露出餍足之色。
月光下,少女的胸脯白的刺眼。
叶染眸色晦暗,告诫自己不能,他还不能动她。
望舒悬于当空,银银月光翻越窗户,落在少女的床榻之上。
外衫被人漫不经心的脱掉,肩部以下春光若隐若现,少年站在床榻边,眸色沉沉的盯着美丽的猎物。
叶染喉结滚动,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挑开了她的肚兜。
安垚眼下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让他先坐下,免得牵动了内伤。
夜深,
少年附身嗅了嗅她身上独有的香气。
翌日晨曦,
叶染轻咳一声,眼角余光狡黠。
罢了罢了,同是苦命人,将他救到底吧。
只是她所带的盘缠,若是再开一间客房,恐怕就支撑不到她去临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