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故意哭出声来,试图引他妻主注意。
之后的两个月日子。
“你们两个比赛吧。”
“不过,你放心,从今往后,妻主的正君之位永远都是你的,无论沅沅还是其他任何人,都休想和你争抢。”
所有的热水猛然泼在了裴沅的两腿中间!
这么重的伤,难怪会当场昏过去。
原来,她心里一直有他的位置,她是真心实意让他做正君的,可他呢,却整日怀疑她的心,明明一直身在福中,却整日老爱胡思乱想。
于是搂住墨清澜道:“清澜,从前因为妻主误信了沅沅的谎话,害你受委屈了。”
洛将军府,正厅。
“你们哪个先喝完?妻主就先原谅哪个~”
而妻主,似是因仍记得他先前对不起墨清澜的事情,也纵着墨清澜欺负他。
原来,他之前误会她了!
墨清澜虽然每日都得以和妻主甜甜蜜蜜,在养伤期间,从婚后起就一直对他冷漠粗暴的妻主,也对他恢复了恋爱时的温柔。
这话,对于内心惶恐不安的墨清澜与裴沅二夫,可不是寻常恩赐。
虽然,他原本打算要装委屈。
争着求得妻主原谅的他们,几乎同时低头狂饮起面前的水来!
而饮水
墨清澜的侍女在墨清澜的绶意下,特意用烫水倒满裴沅手中茶杯时,裴沅娇嫩的手颤抖不止。
所以,裴沅对他而言,永远是个无法原谅的敌人。
但现在,他可真正不是装的。
她若是再不好好调教他们,家里以后恐怕就没有宁日了。
他打算好好收拾一下这绿茶。
“呜呜呜”裴沅忍无可忍直接使出绿茶手段。
“!”
可墨清澜像昔日里的他那样,丝毫不将他的苦难放在眼里,只顾和妻主谈笑着。
她本以为,裴沅又在使绿茶手段,试图引起她的注意了。
这么想着,墨清澜红了眼眶,感动地握住妻主的手,答应了敬茶礼后和裴沅亲如兄弟的事情。
洛姝坐在高位上,边悠然品茶,边淡淡笑道。
气得墨清澜每天都要憋出内伤来。
几日后“敬茶礼”之日终于到了。
但,碍于当着妻主的面,裴沅自然一句刻薄话,都不敢说出口。
但脱下裴沅裤子查看后,发出他那条原本粗长粉白的肉芽儿,居然已经被烫熟了!
她的正君平夫,刚好一白莲花一绿茶,凑成块了。
跪在地上的他,多么渴望,正君快些接过他手里的茶啊!
二夫被双头龙串好后。
可心里,他永远无法原谅裴沅。
洛宅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不止。
正与妻主平排端坐在高位上的正君墨清澜,今日穿着一身绣着云鹤图纹的雅致衣袍,瞧着甚至是尊贵俊逸。
是一朵阴毒的白莲花。
洛姝见状无大语。
听了她的话,墨清澜心中暖流阵阵。
自己掰开肿臀,以便于行刑的嬷嬷们,往他们屁眼儿里插入双头龙刑具。
却不料。
一大早裴沅精心打扮,心中想尽损招,却不知墨清澜已再度被他气到黑化,他的灾难也即将再度降临。
这时,墨清澜突然边温声让他起来,边伸手接过茶,这过程中,墨清澜“不小心”将茶水打翻了。
他每抖一下,就会溢出水来,烫得他手更疼。
一边故意使坏地将眼泪精准掉落进墨清澜的茶杯里面。
洛姝挥手,令嬷嬷们带来两大盆水,分别放在受罚的二夫面前。
这期间,裴沅就会以愧疚之名,时常来他屋里忏悔。
于是,洛姝大怒之下,将墨清澜与裴沅两个全都移入了幻境中的洛府。
为了避免让妻主觉得他是小心眼讨厌他,他亦然决定也学学绿茶的手段,好在敬茶礼上收拾绿茶的同时,把自己伪装成一朵无辜的白莲花。
当然,嘴上虽然答应了。
先是让嬷嬷们将他们各自分腿撅臀绑刑凳上,抽肿了贱臀。
都怪他,之前太小心眼了,误会了这么好的妻主。
并不是因为裴沅之前欺负他的事情。
裴沅“啊啊啊!”一声惨叫后,痛疼直接昏迷了过去。
但,妻主大多数时候,还是忙于公事,不在家。
转眼间,他身体渐好,敬茶礼将近。
而是因为——裴沅会和他抢妻主!过去会,现在和未来亦会!
“过些日子,你身子彻底好了后,就让沅沅给你补上敬茶礼,可好?”
与此同时,她也立马发现了——原来她的正君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跪在他脚下,强装出一脸谄笑的裴沅心中对他更是妒恨不止。
然后让他们背对着背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