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步步紧逼,“少爷您这两天宁愿在南山别墅也不愿意过来,是不是那天晚上吵架了,您说了先生什么?所以先生很难过,难过到发烧了。”
张旭苦恼的想了一会儿,“是不是少爷您欺负先生了,先生他虽然时常像我打听您的消息,可是他真的很关心您的,您要是惹他生气的话,您就去道个歉吧!”
还没等他开口,我就摆手,“我想您是不是忘记了,我说过,他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我请您、温柔的、好好的、对待他。”
为了他,我学了很多,甚至学会了
张旭看着我,像是理所应当,道,“还不是少爷你不来,先生才这样的。”
张旭直接问道,“先生是在少爷您那天早上走后开始发烧的,所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我与他四目相对,他这才知道我是真的来了。
“哎……”
他还是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明显拒绝的意味,我就当他是同意了。
我看了眼吊瓶,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已经好了很多了。
我甚至不应该这么肤浅,可理智总是在这种时候死机,我也没办法。
他蜷缩在床边,脸色苍白,连梦中都是被人伤透的模样,真的个病美人的模样。
他的手现在仍插着针管,苍白瘦弱的手指动了一下,我上前抚摸他的手,感受着他的温度。
就如他的医生,我也是最近忙,没来得及跟您好好聚聚,是我的错。”
“你的手好凉。”
张旭不给我反应的时间,问道,“是少爷您跟先生说了什么吗?先生甚至不愿意画画了,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呵,人言否?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医生,专业的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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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医生在这里,我要给张旭面子,不能在这里吵。
“走!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可是,意外比明天更早到来。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图一乐吗?
“你就是海棠?”
老伯根本不在意他的病,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办了领养手续,大雨天将他从孤儿院接走了。
张旭固执的道,“少爷是少爷,章医生是章医生,少爷来一趟先生就好了。”
“我不是医生,有章医生在还不够吗?你不知道我很忙吗?”
子来来往往,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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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说话,任由我动作。
到底是我理解能力偏差,还是章医生太过敷衍?
“走——都走——”
我想我的脸色应该是个人都看出来不好。
可这张脸对我确实很有用。
看,这就是我跟张旭说不下去的原因,我是真的不知道张旭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不明白邱海棠为什么执意要留下他。
什么叫我欺负他了?我惹他伤心难过了?
我不想跟张旭来回拉扯,想问个缘由,章医生却给我答复,“邱先生思虑过重。”
我觉得,张旭不仅对我,就连对邱海棠也有很深的误解。
我要忍耐。
听到张旭这个思维方式,我已经不奇怪了,可我还是耐心的重复。
我转头看向张旭,“反应激烈?你跟他说什么了吗?”
看起来非富即贵的老伯拿着他的资料找到他,将他带到会议室。
等我把两人‘送走’后,我直奔他卧室,想要讨个说法,可当我看到他满手的青紫后,所有的怒气一瞬间就没了。
许是我无意识的叹气声吵醒了他,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我后,好像是不相信似的,又缓缓的闭上了眼。
明明那天我才是被上的那一个!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睁开眼。
“以后你就姓邱了。”
“感觉是好一点了,我拔针了。”
邱海棠这张脸真的太具迷惑性了,搞得我多么罪大恶极一样。
他听着院长笑着跟那位老伯再三的保证资料的准确性,就连他的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甚至每个月药物的花销额度都没有保留的说了。
张旭道,“先生要的是少爷,又不是章医生!”
“您是对薪水不是很满意吗?我会让您对下个月的薪水很满意,可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他的手青成那样,两只手都是针孔。我想自从我认识您,您资历就很深了,可这扎针手法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章医生也没有反驳,“可能是邱先生的反应比较激烈,常常把针头弄掉。”
“……”
我去洗了个手、消毒、拔了针头,用棉花请按针眼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到成年,要么在院里工作,要么出去独自生活,总不会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