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男人闹哄哄的,推推搡搡,他的朋友都认得林芍,看到她在这里,不知道陈最意思如何,只七嘴八舌地搭话。
一帮人登时笑作一团。
“病人家属,嗯?”
还真别说,黎遇的身板形象都特别适配白大褂,整个人浑然天成的医生气质,白衣圣父的光辉仿佛能普照大地,起码闪瞎了林芍。
“也是哦,大四的学长这会就在见习。”
一路上谢景轩都和她保持距离,惴惴不安的气氛一直凝滞到关上房门那一刻。元宝没有像上次一样出来迎接,但能听到猫叫,谢景轩严丝合缝地搂着她。
搪塞过去了。
“这,这样的行为应该是互相
“好!谢谢医生。”
“咳咳咳不要说了!”
看着几个白大褂离开,林芍喘了一口气,还好不认识她。
“下次走路要注意哦,家属同学。”
“我这就去看看!”
“不是说元宝想我吗,我去看看。”
“不是,不是这个原因!”
强上了他擦干嘴巴就跑,说起来还是自己行为恶劣。还有用元宝的尾巴做那种事,她现在还没有整理好心情面对。
林芍也都认识他们,挨个打了招呼,在谢景轩这儿顿了一下。
“嗯嗯是我!怎么了医生。”
林芍叹了口气,也抱住他。
“我只是、我只是——对你非常愧疚!”
“学姐。”
“不是元宝想你……”谢景轩搂得更紧了。
“检查下来没什么问题,今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陈最看着小脸通红的林芍,“你和医生认识?”
“是我,我我的错,我半夜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我非常抱歉,所以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林芍一股脑解释道。
林芍看着那颗漂亮唇珠上下跳动。
“嗯、元宝呢?”林芍一边哄宝宝似的轻轻拍着他的背。
这么轻而易举没有商量地决定好她留宿的事情吗!好吧,她也不忍心拒绝。
但是这一个小停顿在欢快的病房里不引人注目,一群人还是热热闹闹地回学校了。
这是给她台阶下吧……?真是善解人意的学弟。
她的春梦对象,半小时前还在梦里和她抵死缠绵,虽然全都怪她的淫荡,但现实中真碰到了真的很……很抓马。
“这小子只说自己受伤了,我们还担心他,他非不让我们看望,我还说怎么回事呢。”
陈最还没醒,今天是留院观察最后一天,没问题就可以离开了。一看时间,早上七点半,医生好像过会就来。
林芍狂搓自己的脸,试图让燥意和尴尬褪去,幸好是梦,这种内容她都不敢随便意淫啊!
“元宝想你了。”
陈最要被兄弟们“三审会堂”,无奈地和林芍告别。谢景轩蹲在路边等她,可怜巴巴的像被抛弃的大型犬。
“是林芍啊,辛苦你照顾最哥了!”
“狗儿子,是不是背着我们英雄救美了!”
林芍甚至已经试过了,好身材还不是绣花枕头,他有力得很,能躺着操,能坐着操,估计也能站着操吧。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白大褂是黎遇?
陈最医院浅住两天,没什么东西要收拾,林芍办完手续,忽见一帮人涌进病房,是陈最大学的朋友们。
!生活中都不认识的人,梦里怎么敢这么编排。
林芍恨不得钻个地洞逃跑,可她必须要强装镇定地面对,装作什么事都没发什么的样子。
这张脸除了唇珠都很清冷端正,唇珠,唇珠,呃……又联想到了不太健康的东西。黎遇也很高,但并不是陈最那种壮,而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如果梦里看到的肉体都是一比一还原的,那也真是一等一的赏心悦目。
林芍又差点被那口气呛死,是说那天撞到的事吗,所以黎遇记得自己?!
果不其然,很快查房的队伍就扫荡到了这儿。林芍推醒陈最,转身就看见今天负责检查的白大褂,整个人石化了。
“不不不认识,那天在学校不小心撞到了,我想他或许是医学院的学长!”
不不不,不再想下去了!
谢景轩委屈巴巴盯着她。
“我错了,我不说这些话了,我都把元宝关次卧了,下次再也不让他偷看我们好不好,学姐就原谅我吧……”
“学姐为什么睡了我就跑,消息也不回,最近上课和开会还请假,原来是和队长在一起。”
“为什么要愧疚,那天明明一直说舒服,是我一开始表现太差劲了吗?可是早上学姐喷了好多……”
他偏偏没开口问,让准备好苍白陈词的林芍更加苍白,更加无力,更加愧疚。
“为什么要抱歉,可是我们都很舒服呀?”
“他今天睡次卧,学姐睡主卧,我也睡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