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的认知彻底被颠覆了。
和男人这种事我没想过,但我现在很想和他。
我嘴上说着要掐死他这个禽兽,却也只是意思一下轻轻掐了他的胳膊。
“咱俩啥关系啊?”
为了我的菊花着想,我赶紧在他有所动作之前开口:“你明天一上午都是数学课!”
我在思考,他那句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发自内心,还是随口一说?
等等!我说的没门不是肛门的门啊我靠!禽兽林璟栖!
“呃~哈啊~”
我觉得我的膀胱要炸了,全身都处于紧张状态,后穴收缩,死死夹住林璟栖的鸡巴。
太胀了,我让他快点射出来,我要去上厕所。
这个禽兽!
这样说他才放过我。
林璟栖帮我清洗完射进去的精液之后已经11:30了,这个禽兽居然还想着再来一次!
我的态度很坚决,即使我被他摸得已经有些起反应了也还是严词拒绝他:“没门!”
“哦,我还以为咱俩能算得上是炮友呢。”
他明显愣了一下,思考一瞬,然后笑着开口:“兄弟啊!”
我已经麻了,已经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腹部酸胀,头皮发麻。
在,他摸着我的背,可能是因为有一层喜欢滤镜,他笑起来痞帅痞帅的:“康柏giegie~我们班一上午都是政治课,我今天背的已经够多的了,你饶了我吧好不好?”
我站在马桶前,沉默了。
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很好,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的手轻轻抚摸过我的肛门
说是让林璟栖好好学,我却学不好了。
禽兽果然是禽兽,都没有心的。
总之,在和林璟栖的这段关系里,我好像迷失了自我,又好像找到了真正的自我。
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要在那样的情形下说出那样的话?
他每插入一下,我就感到一阵酸麻,像是要喷涌而出。
对于不懂的问题,就要问个清楚。
这小子居然还在旁边吹口哨!
偏偏这个时候林璟栖还在疯狂顶弄。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好紧张的,但问题是这是我第一次发出这种声音啊无地自容
没有想象中的澄黄色液体,只是从马眼射出了一股股几近透明的液体。
喜欢上一个人,总是会去揣测他的想法。
还算有点良心,抱着我去了厕所。
我在思考,这份喜欢要怎么说出口?
“真假?我不信!到底有没有门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康柏哥哥。”
我思考着,要怎么放下?
一整个上午我都在想,我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在我的认知里,男人和男人就是恶心,不正常。
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把我抱到床上脱裤子。
对,我现在已经不再否认我喜欢他了,因为我发现我就像林妤竹说的那样喜欢上他了。
问出口,我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腿抖得有点厉害,心跳快得像是要溢出胸口。
“算啊!”
意识到喜欢他之后,我发现,这份已经变了质的兄弟情实在难以割舍。
这话应该送给他才对!
【今天怎么没看见你?人生导师出来开导一下我吧!】实在没办法的
为什么?我不断猜测。
操!我替他想这些事干什么?爱怎么着怎么着,反正我们也不可能没名没分的一直这么搞下去。
我被他这话刺激的射了出来。
他终于射了,我觉得也不是他听话,是我夹的太紧了。
心很乱,我思考着,这份喜欢到底有没有意义?
虽然我觉得膀胱快被憋炸了,又酸又胀,但我确实是排不出来。
明天五节数学课,有的受的,晚安了。
这种时候他还说骚话:“康柏哥哥,放轻松,我轻点,你别夹啊!都快被你夹断了!”
“啊!你轻点!别太狠,饶了我,我得去一下厕所!”
也许是在我答应帮忙的时候,也许是在他说出喜欢我的那一刻,也许是林妤竹的那番话。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他说:“没门!”
人果然是个矛盾体,总口是心非,总一边心里万分喜欢,一边在嘴上说着兄弟而已。
我突然惊觉原来这才是喜欢的感觉啊。
人品不好,床品也差,都这么多次了,也不知道买个套,以后万一跟哪个小姑娘上床把人给整怀孕了看他怎么办!
意识到我发出了这种羞耻的声音,并且他更硬了之后,我赶紧捂住了嘴。
我这人有个毛病,一紧张就想上厕所。
“闻康柏,你是不是一看见我就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