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不学无术,薛钰却自小有才名,通晓诗书,奈何皇商乃商,薛钰没有资格科举入选,又因年纪尚小,家中乃是薛蟠主事,因此薛家难免有些颓势。
帘子被轻轻掀起,来人正是他自幼体弱的表弟,玳玉。
“今日好生服药了吗?”他同玳玉一起向外走,花息自觉地跟在了后面。
这宴会是给薛蟠接风洗尘的,薛家乃是皇商,家有二子,长子薛蟠,幼子薛钰。
花息努力地探索着要如何叫他舒服,宝玉感觉到花息柔软的舌试探地在他的龟头轻扫,而后又绕着柱身打转,这温柔微弱的刺激反而更加勾人,宝玉不禁轻轻喘起气来。
即使二人的反应都是无比青涩的,他却能记住起触碰他时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宝玉一见薛钰,心下有些吃惊,若说玳玉乃是天上的容颜,那薛钰就是人间的绝色,玉做的肌理,长睫似雀翎,一眼望去,只觉君子如玉。
他一边用唇舌伺候着宝玉,一边望着宝玉情动的脸。
宝玉知道他又在逗他,玳玉平日病恹恹的,损起他来却兴致勃勃。
这个表弟,真是叫人又爱又恨。
“这是你薛蟠、薛钰兄弟。”贾母将薛家兄弟请了过来,这兄弟二人截然不同,薛蟠模样虽还算过得去,眼神却透着一股油滑,而薛钰……
“莫同我孟浪。”他转了脸去,脸上的云霞还未散。
但今晚的爬床,说是义务,其实更多是嫉妒。
此时绯红的脸颊正如蒙着一层云雾,让他想起昨天在他身下呻吟的他。
无论那反应是呻吟
宝玉回过神来,贾母在此时也向薛家兄弟介绍起他二人,“这是玳玉、宝玉。”
“你倒揽了祖母的活儿了。”玳玉斜睨他一眼,眼神里却是带着笑意的。
双方各自见礼,寒暄了一会也就回到各自的席上。
难言的嫉妒。
这容颜不属于人间,当属瑶池。
到了席上,他二人先给贾母请安,说笑了一会,贾母便给他们介绍一旁的薛家兄弟。
玳玉与他坐在一处,低声调侃,“见了薛家表哥,便丢了魂儿啦?”
宝玉难以自抑制的呻吟在夜中轻响,湿热的口腔和温柔的刺激,一点点地将他推向高潮。
他一下醒了过来,支起上半身来,只见花息正用唇舌伺候着他的那处……
花息的动作是生疏的,但是他知道应当怎样去讨好、伺候主子,他是家生子,温柔、顺从是他最大的特点。
玳玉有些脸红,这红霞在他苍白的肌肤上,不仅与病气交融成浅淡的云雾,更为他的美貌添上易碎。
“花息……”他正唤着他,却又感到下身被什么温暖湿润的所在包住,快感让他不禁深深吸气。
“我的好表弟,只要你好生养身体,莫说是祖母的活儿,紫鹊的活儿我都肯干。”宝玉笑着同他讨饶。
宝玉得心应手地向他讨饶,“好表弟,饶了我这一回。”
此次薛家上京,是因惹了人命官司。又因听闻京城有稍微放开科举资格的态度,便想着能否让薛钰有个机会。
玳玉闻言也笑了,同他闹作一团,“我乐意,紫鹊还不乐意呢!”
他颇爱附庸风雅,虽然每次都会被玳玉笑。
可他素来浅眠,睡到半夜,却被一点热度弄醒了。
玳玉与薛钰二人,分尽了天上地下的绝色。
二人便又和好如初,凑在宴上讲着小话。
二人笑闹了一会,不知不觉已带着随从走到了宴会处。
而宝玉只知贾府要来个文采非凡的表哥,心下也不免有些期待。
花息望着他沉迷的神态,心里涌上温暖的情愫。
正有些愣神,玳玉在袖下轻轻掐了他一把,低声道,“你的眼珠子都要黏在薛家表哥身上了。”
洗漱完成后,他遣散众人,准备入睡。
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是花息。
宝玉笑了笑——他知道,就算没有这宴会,他也会来找他的。
花息在没有他的命令的情况下,爬到了他的床上来。
“何止,我一天丢魂八百次。”宝玉笑嘻嘻地凑近他一点,二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玳玉感到他的吐息。
这是关系亲厚之人独有的默契。
宴席散了,宝玉同玳玉告别后回了房,任由花息等人伺候着他洗漱。
他感到自己的欲望正一点点被勾起,那温暖的口腔,和花息正笨拙地伺候着他的,柔软的舌,都叫他觉得无比地快意和刺激。
无论见多少次,他都会被玳玉的美貌所惊,无论是那双似深蕴着江南烟雨的双眸,还是如瓷器般苍白却绝丽的肌肤——玳玉的每一寸容颜都是上天精心雕琢而出的。
“祖母说了,今日薛家的表哥会来,叫我同你一起去宴上。”玳玉的声音很轻,音色颇似冷彻的霜雪,忽远忽近地在耳边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