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已经开始泡茶。
「没想到肖冬翰这么给你麵子，章岩新去伦敦找他，听说他闭门谢客。」章岩新不甘心自己成为周肃晋砧板上的鱼，于是来找赵连申。
「经常一起玩的一个朋友。你和章岩新的过节，还有前几年跟赵连申那一战，周围谁不知道？看到那两人约饭，自然想到这一层。」
穆荻敢在周肃晋眼皮子底下安插人到她身边，那肯定极其隐秘，不易察觉，靠她自己根本查不出来。
他示意她把西装放好，火锅汤底开了，可以涮肉。
陆桉端起咖啡喝，他已经叮嘱朋友，赵连申如果有什么举动，记得及时通知他。
饶是鲁满亿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一刻还是脸色骤变。
周肃晋道：「自己选的，有印象。」
卫莱调蘸料，调了两个蘸碟，羊肉也涮好捞至盘子里。
卫莱懊恼：「我应该早点起来。闹铃响了我没听到。」一个上午被她睡觉给睡过去。
鲁满亿正在看各门店报表，眉头紧锁，有家原本还不错的门店，最近两个月的营业额一塌糊涂，再这样下去迟早亏损。
她醒来没看到他，以为他在书房忙工作。
「嗯。」两人视线在镜中相接。
卫莱推门，鲁满亿怀疑自己看错人。
今天是管家给她准备的铜锅涮肉，没有把她信息录入门禁，自觉工作失职。
边吃着又与他说起工作：「我还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进。」
回江城的车票是傍晚的班次，他下午还要去公司，她遗憾：「就隻有一个中午的时间跟你在一起了。」
铜锅靠近她那侧，周肃晋起身，坐到她旁边的空椅子上。
鲁满亿自己没泡茶，从办公桌上拿过保温杯，坐到卫莱旁边那组沙发。卫莱不主动开口，他也装腔不提。
周肃晋回到家十一点半，卫莱刚起床不久，冲过澡后在吹头发。
卫莱坐到餐桌前，「老公。」她把漏勺和长筷递给他，告诉他先涮哪盘肉然后涮哪盘。
「刚回来。」
「鲁总，叨扰了。」卫莱今天穿了一套深色西装，与平时着装不同，气势上凛然压人。
「嗯。」卫莱笑问，「我裙子那么多，你还记得？」
章岩新这事已经是明麵上的事，赵连申不会趟这摊浑水。
周肃晋懂她在说什么，「有就继续查找。」
周肃晋看她身上的裙子和手里的白西装：「我买的那套？」
回到江城的第二天，卫莱决定去趟福满园总部。她始终觉得穆荻不会对她心慈手软，不会轻易任由她舒坦。
周肃晋不吃火锅，阿姨给他另准备了菜。
卫莱让他不必忙活：「我还有事，说几句就走。」
周肃晋：「他不敢。」
正准备打电话给店长，敲门声响。
周肃晋道：「没响，是我关的。」
她边吃边同周肃晋说：「你不喜欢吃火锅也挺好的，这样就能全心全意给我涮肉。」
前台当她是供应商，拦都没拦。
「好不容易来一回，怎么也得喝杯茶。」鲁满亿心里直犯嘀咕，无事不登三宝殿，卫莱这架势来者不善。
茶已经泡好，卫莱便在沙发前坐下。
至于背地里，也许会。
卫莱没怪他，他想让她多睡儿。
睡裙昨天被弄脏了没法穿，她懒得再去衣帽间找新的睡裙，直接穿了周肃晋的浴袍。
周肃晋循声找到浴室，盯着她身上的浴袍看了几眼，收回目光落到镜子上：「刚起来？」
昨晚感受到了他对她的爱，不多，所以就想要更多。
「……」那得起多早。
卫莱放下筷子，坐在同侧很方便，伸手抱了抱他。
「卫总尝尝这茶怎么样，朋友送的，今天头一回泡。」
「我没空说笑。鲁总，咱们之间就收
鲁满亿笑嗬嗬道：「差点没敢认，卫总快坐，有何指教？」场麵话任何时候都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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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总说笑呢。」
卫莱懒得迂回，直切主题：「鲁总在我们超市管理层安插人，目前这人应该跟你彻底划清了界限，没错吧？」
「我下午在家。」周肃晋摘下手表，转身去衣帽间放置表柜。
卫莱从镜子里看他背影：「你不用去公司？」
岩新来对付你？」
来之前她没知会鲁满亿，直接问前台找到他办公室。
明麵上不敢。
没给他任何心理准备，犹如晴天霹雳。
他抬头：「你什么朋友告诉你的？」
周肃晋：「以后每个月陪你吃一次。」
吹干头发，卫莱换上裙子，拿着白西装下楼，周肃晋在餐厅等她吃饭，今天有铜锅火锅，桌上摆满她喜欢的菜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