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难听的话回给他,让他无从下手。
“我没想干什么。”梁佐又坐回去,随手拿起文件最上面一个黑底烫金的信函,打开来看,“反正,我不好过,你们就都别想好过。”
男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沉默了半天,没话找话:“是不是快开学了?你之前不是说想让我给你们学校捐点钱吗?一百万够不够?”
“唔。”梁佐眼睛瞄过邀请函里有些奇怪的来宾要求,感兴趣地挑了挑眉,又翻回去看设计得颇为独特的封面,上面“FACE”几个字母熠熠生辉,“有点少,二百万吧。”
他抬头看向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男人,不得不承认这个爹在有些时候还是挺好用。
“你回去搂小妖精睡觉去吧,我再玩会儿。”他打了个哈欠,拿起另一部还没拨过号的手机,按下几个数字键,“对了,那栋别墅我住烦了,再给我换一栋,要临湖的,在一楼单独弄个游戏室出来,还有,你给我换个设计师,原来的设计风格土死了,跟个暴发户似的……”
男人一一应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又看了看他。
少年正在忙着打电话,根本无暇施舍他哪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