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好想操死她
晚棠等着他磨墨作画,却不想这色狼从身后撩起她裙摆,长指精准探入花穴。
哈哈,何人惹娘子发火?
那你还不快去拿刀?我与娘子一同前去。
它它在强迫我喜欢上淫欲!
可被恶意放大数倍的感官体验,紧紧的锁着她的魂魄。
恍惚间,仿佛听到蛇信子在耳边嘶嘶作响,像在奖励回答正确的小朋友,那控制她身体的力量逐渐退去,肉体的控制权再次回到晚棠手中。
不要不要被控制!
晚棠的身体只剩下感官还归自己管,从声带到肉体都已经失去控制,听着自己的嘴叫出那么浪荡的话,晚棠好想自尽。
捣入抽出两人被拍击在岸边,又卷起,再次落下。
今天他软乎乎的小娘子怎么这么可怕呢
啊~好舒服好大棠儿被操的好爽啊啊相公的肉棒好粗啊啊啊插的更深一些
晚棠也被他操弄的舒服死了,快感盖过疼痛,沐知初的阴茎圆润却粗大,没有狰狞青筋,像是极好看的按摩棒。
进来了沐知初的肉棒插进来了。
那小子家住何方,给我备把刀!晚棠身上爆发出惊人气势,巧珠无措的拉住她。
混蛋男人的胸膛紧贴在身后,左边的娇乳被他掌心揉捏,下面的小穴被手指不断插干,晚棠努力平复着身体突然受到冲击后的感受。
二人上身衣衫都完好,只撩开下摆操的起劲,粗棍挤入褶皱深处,操纵精窍胡乱捅着寻找隐藏的突破口,刺激的嫩肉止不住流水。
它在动
巧珠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厥过去,却见沐知初朝她眨眨眼。
懂了!
沐知初抬起晚棠气鼓鼓的小脸,狠狠亲了一口。
感受到她的抵抗,臂钏高高扬起蛇头,蛇眼宝石在此刻翠绿到极致,下一秒晚棠感知到两处疼痛自手臂内侧爆发。
该死谁在鬼叫啊!!
沐知初面色泛红,从进入晚棠身体开始,他的龟头就被紧紧吸住,每次抽插都会带来巨大的快感,那股快意就像持续的高潮
晚棠随意点了点头,等着他提笔作画,虽说各位姑娘已经提前和客人讲好了,但今日傍晚之前必须将拜帖送去,不然就太过失礼了。
好爽为什么会这么爽
少女销魂的叫声使沐知初性器涨到极致,晚棠下面的小嘴被撑到几近透明。
蛇形臂钏
晚棠终于知道一直以来那臂钏都在做什么,它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渴望性爱,强迫她沉沦,做欲望的奴隶。
不气不气,为夫这就画新的。
沐知初心中盘算着,脸上却不显露,笑眯眯的将晚棠搂进怀中。
晚棠感觉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但沐知初已经做了许久前戏,直到晚棠花穴不住的往外流着水,他才挺身插入。
察觉到身边小狐狸眼中的神色如红绿灯般来回变换,看来那画片让某些人吃味儿了。
满地揉成一团的宣纸,笔墨也飞溅出来,不像是画画,倒像是战场。
沐知初的声音乍然出现在巧珠身后,巧珠望向救世主,她从未这么感激过公子的出现。
咦?
红色衣袖舒展在眼前,沐知初做着恭顺姿态。
穴肉被粗暴的撑开,沐知初每次撞击都像是要冲入她体内,将两颗阴囊也撞进去。
哪里找来的野鸡画师!回头我就狠狠罚少杉!沐知初也被凌乱的屋子惊到,目光在桌上扫视。
蛇头缓缓苏醒,冰冷的金属感在肌肤上摩擦,尖细的蛇尾滑动,这异样的感觉令晚棠混身颤抖。
巧珠顿时如获大赦,飞一般离开后院。
完啊!
好啦,什么画?夫君给你画好不好。嘴上哄着晚棠,沐知初的手非常自然的滑入她的衣襟。
啊沐知初你干什么!
我的刀也可以砍你。凉飕飕地话飘在耳边,沐知初快速抽出手。
巧珠一口气讲完这段话,沐知初认真的点了点头。
褪去邪性的影响,沐知初也渐渐恢复清明神色,只剩绷紧的神经和难以忘却的快意。
蹙眉走进一楼尽头的屋子,晚棠看到屋内狼狈不堪的场景。
为何今日小娘子穴内这么冰凉?
有个画师来画入场劵然后一直画不出来就来找姑娘然后突然又画出来了然后突然又跑了!
晚棠的清醒意识只维持了一秒,那股熟悉的欲求便从手臂上传递出。
啊就是这个触感这么多天没揉到,晚上做梦都不香了。
臂钏不再爬动,却将毒牙狠狠扎入肉中,冰冷的疼痛瞬间麻木了晚棠的身体。
夫人请。
嗯啊啊!晚棠绷紧了脚尖,完全被按在桌案上,翘臀已经被巨大的力道撞的红肿。
桌上仅留了一张小画片,正是巧珠拿给晚棠过目的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