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云心里有点怕,在陈驯海面前迟缓地转身,面相墙壁,弯下腰去,双手举高,手指碰着花洒,肩膀靠着墙面,屁股顶出来,双腿分开,展露出后穴。
身后湿润的“啪啪”声迭起,水花四溅,陈牧云踮起脚尖绷紧了双腿,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息着,手指已经冰凉。
陈驯海听得直想笑,微微摇着头,揉了揉陈牧云还在滴水的头发:“你是不是傻?”
那朵小花被罚得太狠,轻轻一碰就刺痛不已,本能地收缩着。
陈驯海的心沉了一下,张开五指擒住了陈牧云的下巴:“婊子!一天到晚不是勾人就是发骚!”
陈牧云视线模糊,只觉得少爷手指上那道细微的红痕格外刺眼。
他就没有理由再因为这个犹豫,少爷才是他主子,那些人再怎么说他不好都是没用的,少爷说他好,那他就是好。
“贱货!”陈驯海一手按住陈牧云的肩膀一手捏住他的乳头,揉搓着拉长,“这样都不忘发骚。”
陈牧云的头发湿哒哒地垂下来,一缕发丝落到眼尾,水珠混着泪花从眼角滑落,滑过脸颊。
“嗯唔……”下唇被咬到发白,陈牧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我生来就淫荡……少爷……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了这样一副身子,少爷多看我两眼我就开始发情,觉得心里痒,痒到我忍不住发骚……”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游走,“少爷,我身上好烫……”
陈牧云愣了下,把内裤叠好放在床上,抬头看着陈驯海:“少爷……”
冷水从花洒浇到陈牧云身上,他的膝盖往中间扣了扣,尿水渐缓,似乎快要止住,只听“啪”一声,钝痛几乎钻进骨头里。
“吃吧。”陈驯海的语气像是施舍。
“少爷,你受伤了。”他托着板柄捧起陈驯海的手,小心翼翼地避免自己弄脏少爷,轻轻地对着那道红痕吹气,“吹吹就不疼了。”
就像现在,他不停地舔着嘴唇,双腿缠住少爷的腿摩擦着。
陈驯海按了按那朵瑟缩着的小花,花蕊红肿饱满,还在微微发烫,不知是不是罚坐垫的余温。
结果,他迎接到的却是重重的一板子。
“艹过就不会发情了吗?”陈牧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陈驯海,一双眼睛充满情欲与渴望,“少爷,我不喜欢这样,每次发骚我都觉得自己生病了。”他低下头,握住自己的性器,“这里涨得发疼,还总是立着,被裤子一磨就觉得有东西要出来,但是又出不来。”他抬起手,手指在乳头上打转,“这里也是,稍微一蹭就觉得痒,很奇怪的痒,还有点麻,连带着喉咙和心里都有这种感觉。”
“那就证明给我看。”陈驯海打断了陈牧云。
陈牧云背上渗出一层薄汗,他不确定那口穴是否还能顺利吞下少爷粗大的性器,但还是奋力放松小花,准备迎接少爷即将按进来的手指。
“少爷……”陈牧云难堪地低下头,羞愧得不敢看陈驯海。
“唔啊……”他倒抽一口凉气,那板子来得太突然,他没有一丝防备,哭喊脱口而出。
“少爷……啊……少爷……”他口齿不清地哭喊着,呛了水,咳到浑身颤抖,尿水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滑下,被水流打散。
“牧云你不乖。”陈驯海双手握住板柄,狠狠拍向那两团已经肿胀到不会弹起的软肉,“不乖的小奴隶,要受到惩罚。”
陈牧云看着陈驯海那根粗大的性器,咽了下口水,挪了挪膝盖,靠得更近了些,双手捧起陈驯海的阳具,嘴唇埋进浓密的阴毛间,虔诚地亲吻,从阳具根部开始,吻过微微突出的经络,一直吻到尿道口,伸出舌尖舔弄,把整
“说到底还是欠艹。”陈驯海抓住陈牧云的手腕,“走吧,到床上艹你。”
紧接着又是一板,伤痕盖满两瓣臀,疼痛被砸进更深处,臀腿一齐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下体喷出,淡黄色的液体蹿到地板上,流成一小滩,缓缓淌进下水口。
“少爷!”陈牧云的背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湿漉漉的睫毛微颤着,“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陈牧云点点头,“少爷,我本来就傻,还笨,根本配不上你对我的好,现在因为发情身体都不好了,我就更不配待在你身边了。”他往前走了一步,靠在陈驯海身上,脑袋放在陈驯海肩膀上,“我不想离开少爷,少爷可以治好我吗?”
“不是故意的?”陈驯海用膝盖顶开陈牧云紧紧夹在一起的大腿,“那就是说,你生来就这么淫荡对吗?”
陈牧云跪在床边,十分小心地帮陈驯海脱下内裤,性器从内裤上缘弹出来,打在陈牧云脸上。
“啊啊啊啊……”
他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只觉得自己是真的淫荡。
“咔嚓”一声,板子从手柄处断裂,落到地上,陈驯海轻笑一声,关了花洒,揪着陈牧云的头发把他拉过来,把板柄举到他眼前:“这就是你买的玩具?我给你那么多钱,你就买这个?”
“我可没允许你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