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鸡巴的粗细,里面红鲜鲜的,是肉壁。
他的身体往前挤了挤,肉棒硬生生的挤进去半根,便听到一声梦呓似的轻哼:“呃啊……”
男人有过很多女人,就没碰到过聂慧这样的,他突然想到了传说中的,媚穴,能自动收缩,吸取男人的精华。
由于裹得太紧,脱离时发出声响。
这么好的逼,看得到操不到,怎么甘心呢,他灵机一动,抱起女孩,迫使她的脚踩着自己的腿。
噗嗞嗞……
男人这才,试探性的再次用力,鸡巴挺动着。
穴口刚开始很紧,每次弄时,都能听到女孩浅浅的低吟,可男人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水磨豆腐的功夫,很快将穴口搞得松动不少。
到时候,肯定鸡飞狗跳的,跟自己拼命,就这般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分钟,对方的呼吸似乎平稳许多。
父女:边录像边操逼上H
聂世雄的鸡巴在女孩的体内蛰伏,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身不由己的便要戳刺,又怕女孩吃不住。
龟头顶在穴口处,拱起腰身,猛地一戳,便感觉陷入微凉的包裹。
尝试了两次,鸡巴头都从穴边划过,搞的男人很是焦躁。
交媾的声音很轻,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还没聂慧的叫声大。
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女孩的肉穴太紧窄。
男人来到床边,将乳液拧开后,倒在掌心,跟着涂抹在女孩的私处,淡淡的香气袭来,并且越发的浓郁。
这样的体位多少还是有点难度。
可对聂慧来讲,就是遗失的记忆,噩梦的延续。
做出蹲姿,而后鸡巴头顶在穴口,掐着女孩的腰,眼看着收拢的穴口,再次被硕大的龟头插入。
“嚯啊……”聂慧有了反应。
聂世雄人高马大,两瓣屁股,都比女孩的腰要粗。
按理说这样的夜晚,应该倍感舒适。
男人吓了一跳,连忙去看聂慧,女孩的小脸,呈现出痛苦,小嘴微张,呼吸急促的,就像被梦魇。
粗如儿臂,黑不溜秋,就像条大蛇。
她的意识并不完整,自主,而是被困在一片空茫的区域。
这种感觉转瞬变得火热,男人舒服的喟叹一声,整张脸放松下来。
露在外面的部分只有一半还多。
随着男人的动作,里面的媚肉被带入翻出。
这般讨好肉穴,憋得男人脑门子全是汗,滴滴哒哒的落下来,落在床单上,或者女孩的脸上,秀发上。
遂又觉得荒唐,那只是传说。
在女孩小逼的下面,伸出一条黑漆漆的肉棒,很长很粗,跟穴口的大小相仿。
聂世雄有点忐忑,生怕药效不够,对方清醒过来。
这样肉欲的视觉刺激,谁看了都受不了,男人的鸡巴跳了两下,微微将女孩的身体往前推,试图从后面插进来。
啵啵——
此刻上面油光水滑的,看上去有点粘腻并且恶心。
女孩在他身下,娇小的根本看不到般,只有耸动的臀部,还有股沟下的囊袋有点吓人,至于更下面的性器。
蛙鸣,好不热闹,由于卧室宽敞,窗户也不少,在稍偏远处,开着一扇,微风习习。
此刻,穴口处水亮,被鸡巴磨得有点薄,任谁看了,都会明了,这个小嫩逼,刚被大屌肏过。
四周都是白皑皑的雾气,除了白雾什么都看不到,女孩很是惶恐,迈开脚步,使劲往前跑。
原本黑黝黝的脸膛,变成猪肝色,眼睛更是充血的厉害。
蹙起的眉心微微舒展。
由于是侧身机位,根本拍不到太多交欢特写,男人的视线扫过摄像机便有点不满,他稍作迟疑,强迫自己从女孩的肉穴里拔出来。
便大着胆子,将鸡巴微微后撤,沿着穴口的位置,浅浅抽送。
女孩的穴粉嫩幼小,跟男人的巨大性器,形成鲜明对比。
尤其穴口处,更是勒得肉棒生疼,想动,都得小心翼翼。
而后将精美的陶瓷瓶放置一旁,趴在女孩的身上。
聂慧慢慢有了意识。
镜头里的画面看上去有些残忍。
这是哪?我到底在哪里?
小逼吃得相当费劲,连带着女孩脸上的痛苦,慢慢定格,从小嘴里发出令人心碎的嘤咛。
仔细一想,又不是没肏过,横竖都得过一遭。
声音很轻,轻如蚊呐。
聂世雄的冷汗从额头滴落,心理发狠似的想着,要不,你就醒来,要不就给我别出声,这样还真是令人不爽。
聂世雄抱着女孩,坐在床尾,仍然是把尿的姿势,分开对方的双腿,露出蜜穴,能看到比易拉罐小不了多少的圆圈。
聂世雄气喘如牛,全身的血液冲到脸上。
聂世雄说不上多细心,潦草操作。
嗞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