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般的乳尖落入温凉的口中,舌和唇的吮吸带来了酥麻的刺激感,交替拨弄着左右两颗红樱。
“你有什么证据。”陆湛捏着那瓶药,脸上暗得看不清表情。他的眼神骤然冷得吓人,仿佛变了一个人那样陌生。
“我知道。”恋人的语气听起来比他还要坚定,晏云迹终于安心地闭上双眼,被触动情欲的身体却进一步燥热起来。
陆湛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小云,我想帮你……你只需要相信我,别害怕,没有你的同意,我绝对不会做到最后。”
梁承书还未说完,便挨了一记狠揍,血霎时飞溅出来。陆湛的眼里俨然浮现出凛然的杀意,他极力克制住自己将对方揍得鼻青脸肿的冲动,怒不可遏地挤出一个字:
忽然,梁承书的手腕被从后握住,那凶狠的力道疼得他直咧嘴。
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大开着,一只脚尖堪堪着地,另一条腿却被捆住膝盖吊了起来,即使如此,发情到快要疯狂的他却依旧未能察觉异样,欲望甚至胜过了一切羞耻心,将他敏感和饥渴到极致的身体彻底点燃。
“药、证据。”
“我没有做过……”
而在恋人面前,他根本不在意梁承书到底说了什么,而是在意陆湛该如何想。
陆湛讷讷地重复着,他指节泛白,呼吸急促,用力地攥着那个瓶子,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窒息感铺天盖地向晏云迹压过来,他如何能证明没有做过的事?
眼睛上被蒙上了一层黑布,晏云迹在一片黑暗中猛得尖叫,不容拒绝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他的脖颈。
月光花浓烈的香气充斥着房间,或许是禁欲和放置了太久,他的头脑已经混沌不清,恋人安抚他的感觉太过美妙,以至于让他依旧沉溺在幸福的幻想中。
“正好,这位老师,你知不知道你的小男朋友背后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他的嘴舔过多少人的肉棒,嗯?”
见他们离开,晏云迹挣扎着站起身,拉了拉陆湛的袖子。而陆湛却一反常态,无动于衷地伫立在原地,双眼紧张地盯着那个药瓶,眼神凝重到令他无法呼吸。
“嘶……原来是你的姘头,呵。”梁承书脸上爬满冷汗,但由于手腕疼得快要被拗断,只能不甘心地把药丢回给陆湛才换得喘息。
“啧,还想要用这玩意,光是一点信息素就站不稳了,你以为你抵抗得了这么多的alpha?”梁承书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当着晏云迹惊讶的目光,顺势要摔碎在地:“还是乖乖服从了,你享受,我们也享受……呃!?”
“你不相信我,对吗?”晏云迹如坠冰窟,他无力地抓住陆湛的手臂轻轻摇晃,而对方却毫无反应。
“滚。”
“今天你没来晚课,我不放心你,就过来看看,”陆湛放柔了声线安抚omega,顺便狠扭了一下梁承书的手腕,眼里露出压迫感:“我很擅长打官司,不想闹得无法收场,我劝你们趁早收手。”
“你胡说什么!!”晏云迹这一瞬如遭雷击,他从未听过这么恶心和夸张的污蔑,他的身份和家境要求他一直恪守贞洁和名誉,那是对于omega最为宝贵的东西。
“证据……?”见对方似乎感兴趣,梁承书恶劣地笑道:“你不妨看看他那瓶药里面的成分……我也是因为看这个小婊子不爽,碰巧留意了他的药才去查的,结果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被几个跟班扶着站起来,气急败坏地看着陆湛,阴险一笑:
几个人停止了动作,晏云迹恍然间抬头去看,眼里惊喜地映着来人高大的身影:“陆老师?!你怎么这么晚还在……”
看起来近在咫尺的身影,却如隔了几个世纪那样遥远。
就在他快要放弃时,忽然被拥入了温暖的胸膛,晏云迹睁大了双眼,任凭对方俯身将他牢牢抱紧。
“……还给我。”晏云迹听见自己的声音似乎快哭了,他忍住眼泪去掰陆湛的指节,现在他只想迅速而狼狈地逃离这里:“把抑制剂给我,求你了。”
脸颊抽动。
梁承书被他那眼神吓得不敢动弹,他只得捂着渗血的鼻子,恶狠狠地盯着两人放话:“你们会为今天对我动手这件事后悔的……!”
药瓶被纹丝不动地送还到他的手里,陆湛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恨不得要将他揉进身体里。
身体被打横抱起,晏云迹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去哪里,他紧张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英俊脸庞,羞涩地垂下眼帘,等待着恋人的安慰和爱抚……
他迅速扭开瓶子吃下了抑制剂,然而似乎那些药片已经不起作用,浑身都在逐渐发软。
“我记得校规里明令禁止欺凌,你们是哪个学院的学生?”
失而复得的温暖令晏云迹头脑发胀,一股酸涩从鼻腔上涌,如同暴风雨中最后的港湾,他差一点就在那个怀里失声痛哭。
“小云,”陆湛的声音里夹杂着颤音,“我不相信他说的,我一个字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