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嘛,又都憋得久了。
那身皮肉有多迷人。
像是挺着腰艹他一样。
邱刚敖挣脱出来,跪在墙角吐。
把鸡巴塞进去,让那条疤重新撕开。
离他眼里的那点光,马上就要熄灭的时候。
把腥臭的东西吞到最深。
就这么轻易的跪了下来。
被打的脸失血,骨头都不知道断过几回。
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不死之身。永远不会认输的时候。
他那张冷淡的嘴,执枪的手,紧实的大腿。
头一回摸上去没有反抗。
“草,这么骚!”
被那么摆弄,腿脚还时不时的抽动一番。
那是我们的课余项目,先把骄傲的警官,骨头全部打碎,这会废几个人。
他给了我一个头槌,挣扎想跑出去。
阿sir是个人,总有累的时候。
警官闷哼一声,在我以为
用绷带蒙住他的眼,抚摸着他伤痕累累的胸膛。
我们把他的石膏打碎,用他没有恢复的手。
打着石膏也要反抗。
他杀了人,典狱长却没有做些什么。
旁观的人才不管那些,迫不及待的硬塞进去几根手指。
不怪他们,我一个不喜欢男人的人。
大多数人,还是会受伤。
手腕和脚腕都细的惊人,苍白结实。
我上去踹了他一脚。
嘴角的疤还没愈合,也要怒骂。
拿着警棍吹哨子。
人死的太突然,生理机能还都没有消失。
但总有几个人,冒着生命危险。
他疯狂的挣扎,嘴里还不住的骂着。
跟警察作对,才是我们最喜欢的。
他想都没想,就跪在我身下。
但罪犯就是罪犯。
他站在狼群的正中,面无表情,眼里却全是疯癫。
“一群废人,还没有一个死人中用。”
我那管那些,掰着他那两瓣屁股,就使劲往那只鸡巴上套。
一前一后的在他口里出入。
我们多少人,他才有多少力气。
缠满绷带,也要从地上爬起来。
一如往常,不知道长记性的警官,被打的遍体鳞伤。
这个抓我进来的高级督察,骨头比铁还硬,打起架来命都不要。
他今天格外的能打,废了不止一个人。
奈何那个死人也不中用,熬了几下就软了。
即便没有卸下他的下巴,也流着口水,压低脑袋。
按在地上吃鸡巴,两根腥臭的东西。
抢先插了几下,又干又紧。
邱刚敖疯了。
往常的他,哪怕是被摁在地上帮人口。
他骨头硬。
含住了我的鸡巴。
被我抓着头发,拖了回来。
都在这种变态的行为中,能硬起一两回。
警官闭着眼,吐出了嘴里的鸡巴。
我奇怪很久,终于在某天。
我注意那个叫沈刚的狱警好久了。
他硬着鸡巴,兴奋的在臀侧划过。
然后在报信的人来之后,把他恢复成正常样子。
我掐着他的腰,使劲往地下那具尸体的鸡巴上按。
也要尝一下悬崖上鲜花的滋味。
有人喊出了我的心里话。
我们开始尽情的享用,他身上的其他地方。
数不清的手就摸到了他身上。
让狱警无可奈何。
沈刚总是能及时的赶过来。
这让我们都投鼠忌器,不敢往深里折腾。
咳了几声,几股浓稠的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那天很特别。
但今天的他格外反常,眼里一片死寂。
没有意料之中的东西。
但是不要紧,我们人多,承受得住损失。
不但没有反抗在他身上乱摸的手,甚至还主动放松了身体。
他的腰带被解开。
隐秘的地方被无数的大手揉搓,早就有人硬了。
眼里还是亮的,怒火能烧到你心里去。
知道了真相。
被人把后面捅出血,硬着鸡巴往里插的时候。
我们也是头一次看到,卸下了警惕的野兽。
“不要慌,一个个来。”
精虫上脑的禽兽们,那里还有余力去思考什么。
苍白的胸膛,浅色的乳头,微微鼓起的脸颊。
我有些意外的抽出手指。
毕竟接下来,才是剩下人的饕餮大餐。
出血了。
“怎么,那些人搞了半天,就只尝到了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