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香跟我说了多少次成钢和小可的事:“二子哥!成钢又没结婚,小可这样的女孩打着灯笼也难找。她可出生在书香之家,父母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现在像小可这样单纯的女孩少,她来深圳这几年,谁见过她和男人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你没看出林小可喜欢成钢,自成钢来后她仿佛变了一个人,小可对成钢的照顾和关心可真够细致的,端茶递水面面俱到。每次只要成钢和于敏出去,她就会闷闷不乐呆坐一整天,话也越来越少了,我们都很担心她得了相思病。我看二子哥我们就做点好事,帮成钢和小可牵个线搭个桥吧!”李梅香的这个建议,我听后很为难:“那要看他们俩人自己的想法,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我不想就这么几个人还搞不好关系,更想尽快找成钢把这件事弄个明白,只好应付彪子说:“人家剑波还是做了不少事情的,虽然没有和他家亲戚做什么生意,可他把于敏拉了进来,于敏做的业务不也就是剑波做的吗?你不能只看表面的东西,我还有些私事要办,今天就早些叫成钢送我回去了,顺便也给他请个假。”
“彪子!我过年回不回去现在还订不下来,下面加工厂肯定要留人加班,不然会完不成订单。你们家里都离不开你们,我想还是我留下来合适一些。至于成钢的年终奖金还是按照规矩办好一些,今年不发明年再说吧!这样我们也和跟下面的员工交待。我看就这样,如果有什么事明天说吧!”我到外面的办公室叫上成钢:“成钢今天我家里有事,你现在就送我回去。”...
如果成钢没有加进后面那句话,我会认为他所说太假,为人也不实在。后面那句话加进去后,我倒还真是以为他对我的这份感情是认真的。至少在一些了解我的人眼里,确实都很佩服我的精明和睿
为这事我曾经和成钢谈过一次:成钢如果你也喜欢小可我可以作出让步,只要你的心里有我,还能够和我保持这种关系,我不想你因为我压制自己的欲望,那么有一天你一定会抱怨我。为了你我的将来我愿意接受你和小可的交往。可成钢拒绝了我的要求:波你怎么能这样做?你的才能和聪明时刻都在吸引我,我心里现在只有你,暂时还接受不了别人。虽然我有时侯也很想和女人做爱,一想到你我就没有这个想法也没这个兴趣了。
哪一个,一问成钢和于敏就会一清二楚,我猜剑波一定是在跟踪于敏和成钢。曾经听成钢跟我说,他在深圳只认识一位同乡,还失去了联系,难道他们联系上了?毕竟成钢来深圳已经有两个月了,就算是,以于敏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脾气,哪能容忍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对她动手动脚,还需要剑波这样书生气的人来出面制止,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这个人心里不能有事,有什么事时我是一定要把它弄清楚。说实话,我心里对成钢一直有很多疑问,成钢的许多地方我都猜不透。这两个月以来我都被成钢浓烈的爱包围着,那些疑问也变得微不足道。今天剑波的提醒,让我很不踏实,又把以前那些在成钢身上的疑问给带了出来。成钢说他更喜欢女人一些,林小可对他的暗恋难道他就一点也不动心吗?公司里的人谁都能看得出来。
彪子见我这么说,也不好再说剑波什么:“那你们去吧!反正今天也没啥事了,不过很快就要过年了,你今年还是和我一起回南京过年吧?楚杨哥也在问你为什么老是不愿意回去。等两天,我们开个会把今年各自的分红和员工的年终奖金给发了!成钢来得晚你给我个主意,看看应该怎样给他发奖金?”彪子说这些我知道他的想法,因为成钢是我叫来的,如果按规矩成钢还没有在公司干满一年,不可能给他发年终奖金。彪子是怕驳了我的面子,如果不按规矩,又会引起别人的不满,就把这球踢给了我。彪子对我是没的话说,虽然他是公司的主管,可什么事情都征求我的意见和我商量,所以我宁可吃亏也愿意和他做事,毕竟我和他是一二十年的朋友了,我做事应该站在他的角度考虑。
想到这些我问剑波:“你说成钢介绍人给于敏认识应该是说错了,那人根本就是于敏生意上的客户?于敏不好跟客户发脾气,要你来打圆场的吧?成钢在深圳就认识一位老乡,没有听他说过联系上了啊?”我这么说摆明了是不相信剑波说的话,剑波急了:“你是不相信我是吧?我听见成钢指着那个人跟于敏说:这是他的老乡,还说是在什么夜总会工作,要于敏关照生意什么的。那小子长得和成钢正好相反,正是于敏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长得特别清秀,只是没有成钢那么爷们。你要是不相信我去找成钢来对质。”剑波说完气冲冲地摔门出去找成钢了...
彪子对剑波说得这些事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和报关单的事有关系嘛?我不管!反正这次的损失,一定要从他年底分红里扣出来,不然楚杨哥会把我骂死。什么介绍不介绍人给于敏认识的,那是他欧阳剑波没本事,你看我那位李梅香她敢这么闹吗?剑波要不是于敏手头那点业务,只能喝西北风去了。二子!我就这点事对你有意见,你当初为什么把他介绍给我,还说他家在海外怎么有实力。到现在,我也没见他家那些海外亲戚和我们做成一笔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