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实安猛地回身,一手扣住少女的后脑,狠狠吻了下去。碍事的斗篷被一把扯掉,滚烫的手掌从衣襟探入,揉捏抚摸着柔滑的胴体。
周方倾整个人都被男人宽阔的胸膛笼罩,她感到一阵窒息的压迫,胸腔里的心跳的飞快,让她呼吸急促,有些眩晕。
李实安想起她拉着自己的小手又嫩又滑,像是丝绸一样。指尖摩挲,似乎还残留着当时的些许触感,冷峻的嘴角挑起,竟然有些邪恶的性感。
周方倾搂住男人的脖颈,双眼紧闭,张着嘴任他啃咬,主动与进来攻城略地的舌头纠缠,发出滋滋的口水声。
正在做梁上君子的周方倾,被自己男人性感的邪佞闪的七荤八素,几乎要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好在男神笑出了声,也叫醒了恍神的迷妹。
周方倾望着思念已久的男人,忍不住泪水盈满眼眶,双臂猛地环住实安的脖子,哀求道,“实安,好冷…抱我……”
李实安被她挑逗的呼吸一乱,嗓子发痒。转过身正面这个女人,在发现斗篷缝隙间露出的春光时,目光更加幽深。
他似乎本能的知道,他并不需要这样一个爹疼爱。
他不用听也知道这个爹要说什么。
她从斗篷中伸出手,轻佻的捏住了男人瘦削的下巴。
周方倾见他盯着自己胸口,刻意挺了下身子。春寒料峭,暖香的肉体被湿冷的空气刺激,变得更加敏感,嫩白的双乳上绽放出两朵颤巍巍的粉色花苞,将浅紫色的纱衣顶起。
她叫…周方倾……倾倾…卿卿……
两人正面相对,眼神相撞,不由都是一震。
她的鼻腔发出难耐的呻吟声,饱满的胸脯不停在男人前胸磨蹭。
李实安双手拂过细嫩的肩膀,轻盈的纱衣就掉落在
果然,到了地方,他爹直接拉住他的手,化着妆的脸上布满一道道泪痕,就快变成调色盘。
一脚踹开房门,将人放到外间的贵妃榻上。想要起身去关门,却被她从背后紧紧抱住。
“呵~”
“我的阿安,可怜爹没本事,不能给你个好的出身。可是我好歹是你亲生的爹啊,太太对你再好,那也隔着一层啊!你可不能忘了我,认他做父亲啊!想我当年吃了多少苦才把你生下来…….”
李府的这些糟心事,倒是没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李实安抬起眼,看着她的表情判断不出喜怒,却让她本能的有些惧怕。
李实安斜着眼看她,脸上似笑非笑,既不反抗也不说话,倒让周方倾有些不好意思。
故意轻咳一声,免得吓着自己的实安。见对方发现了自己,周方倾一个闪身就跳到了男人面前。
但是,他竟然不曾伤心难过。
可她本就是不服输的性子,眼珠一转,探身贴到男人耳边,娇柔道,“好实安,我真舍不得你走……”话落,小巧的舌尖儿探出,沿着耳廓轻轻扫舔了一圈。
不发一言的任这人哭诉,最后又答应他不会认太太做父亲,他才被允许离开。太太本就不可能认他做儿子。就算太太想,李佑也不可能同意。
周方倾惯性的想要臣服于这个熟悉到骨子里的男人,旋即又想到在这个世界,她才是占据主动的一方。壮了壮胆子,周方倾故作镇定的迈步上前,轻盈一跳,便站到了回廊的护栏上。
李实安迈着长腿,懒散的走在通往偏厢的回廊上。他的视力似乎并没有受环境所影响,月光的余晖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不过一些不知所谓的蠢货,说的也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本就没什么可计较的。
周方倾急切的吻着他的脸颊和颈侧,不稳的呼吸喷洒在男人蜜色的皮肤上,撅起的粉唇破碎的呻吟着,“别走,不许你离开我……”
眼前的男人嚣张肆意,与白日间的低调冷峻判若两人,却奇异的的重合起来。
李实安刚出了主院,就被自己爹爹的男侍叫住了,说是请他去一趟。
他因为十八岁了还没嫁出去,被扔到偏僻的小院儿里,太太也好眼不见心不烦。偏厢本说不上废弃,却除了他就没几个人住,这条路上也就空无一人。
李实安早就练成了左耳进右耳出的功夫。对着这个爹,他自己幼年时也曾经怀疑过,他爹怎么会生出这样的自己呢?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不到半日而已,李公子可是让我好想。”
因为是个儿子,从小就被指着鼻子骂;因为不肯少吃变瘦,被他缠上裹腰带故意饿了两天;因为学东西慢,被他拿着鸡毛掸子追着打;因为嫁不出去,他连多看自己一眼都嫌烦……从小在这里受的委屈,根本就数不清了。
李实安狠狠蹙起眉头,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双腿用力,不过几个起伏就到了自己的厢房。
李实安身材高大,居高临下的看着才到自己胸口的少女。右眉微微挑高,一双眸子漆黑如墨,在月光映照下泛着幽幽的暗光。
这女人,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