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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淼的酒是完全醒了,头脑很清醒,只是身体不给力,根本不能构成像的抵抗。背上的敲打还在继续,感觉上过了好久好久。屁眼不痛了,麻木了。每次范鸿飞下压,都把何淼胸膛里的空气逼出体外,伴随一声一声的哼哈。范鸿飞紧紧抱住何淼,说:几年不见怎么这会叫?sao死了。sao逼。你是不是sao逼?你说。何淼懒得回答。如果见面前何淼心里对范鸿飞还有放不下的地方,如今是底没有了。他想起新闻里面那些被jian的女人,评论里面说这些女人肯定都是sao货。他试图回忆饭局里自己是不是sao了。想不起来。何淼一路胡思乱想,从来没有在这亲密的互动里感觉这么疏离。终于身上的范鸿飞不动了,继而是一阵低吼。何淼知道自己被内射了。他忍不住骂道:Cao你妈!怎么射里面?Cao你妈!范鸿飞只是喘气,没回答何淼。何淼又说:射了就滚下来。范鸿飞重重嘘气,翻身躺下。何淼挣扎起来去厕所将范鸿飞留在自己体内的Jingye排出。他扶墙慢慢前行,还是晕。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坐在马桶上,何淼突然想起自己没有关门。这大概是从前留下的习惯。跟范鸿飞一起,两人里谁上厕所都不关门。刚才的愤怒退了点,现在更多的是难过。自己心底拔不掉的一块疙瘩,到头来竟然在重逢的晚上jian了自己。
何淼用冷水洗脸。终于能看清镜子里的自己了。刚才范鸿飞使劲掩住自己的嘴留下了红印,显得自己脸白得发青。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毛巾擦手。毛巾很厚。他环顾卫生间,到处是白色云石,看来是高档酒店。他又扶墙回到房间,摸索找自己的衣服。范鸿飞在床上抽,看到何淼找衣服,说:你要走啊?何淼没有回答,继续弯腰抖抖嗖嗖向自己被脱下的衣服爬过去。范鸿飞掐灭香,起来拉住何淼,说:你现在这怎么走啊?何淼不搭理。范鸿飞使劲一拉将何淼抛在床上。两人互瞪。何淼说:你这是jian你知道吗?范鸿飞仿佛这才明白何淼为何挣扎,说:又不是没做过。何淼还是瞪他看。范鸿飞这才说:对不起。我呼了,一时没忍住。何淼再次挣扎起来,范鸿飞走过去将他摁在床上,说:都半夜了。你晕乎乎的。起码等你不晕啊!何淼明白自己真的不太可能在没人忙的情形下离开,就不再挣扎。范鸿飞去倒了水给何淼喝,说:多喝点。会醒得快一点。
两人躺床上。范鸿飞告诉何淼这是自己的酒店房间,刚才何淼醉了,他就把他带回来休息。结果没忍住。他说:下午呼了两口,鸡巴蛋一直感觉怪怪的,去吃饭前打了飞机还是不管用。我替你脱衣服想让你睡得舒服点。结果,结果。。。何淼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只是在那里躺等待自己身体重新听命。范鸿飞又说:听说你现在和一个小孩在一起。何淼还是沉默。范鸿飞说:喂。真生气了?何淼还是沉默。范鸿飞也沉默了。
往事在两人脑里涌。曾经的曾经,可是如今不再是曾经。何淼从愤怒激昂,慢慢变得伤感。过一阵,何淼说:你当时说走就走。我没有说什么。可是虽然现在和别人一起,你还是经常会冒出来。范鸿飞听。何淼又说:我想过如果一天和你重逢会是怎?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你会趁我醉了Cao我。范鸿飞转过来抱住何淼,说: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对不起。何淼没有回答,可是也没有推开他。
房间里只有空调呼呼的低沉声音。范鸿飞放开何淼平躺,说:刚到美国,我想过放弃回国。那阵子很艰难。孤独。又没钱。我那时候想,我不该离开。我应该留下。等你毕业了,我们一起拼搏,建立自己的生活。不过后来适应了美国生活,我明白我是应该离开的。我和你不是一的人。你是乖小孩。你家人对你有期望。我心野,终究是会让你失望的。何淼听不说话。可是他突然想起刚才范鸿飞内射了自己,就说:你没有病吧?范鸿飞说:你放心。我每三个月就会验血一次。何淼说:这能说明你妹!范鸿飞知道何淼说得有理,就说:我一般都戴套。何淼有点生气,说:那不一般呢?上次验血之后有不一般吗?范鸿飞?话可说。何淼推开他,猛然坐起,发现没有那么晕了,他就起来穿衣服。范鸿飞说:你真要走。何淼说:是。以后离我远点。
半夜的街头冷清。没月有风。何淼拉紧衣服。走路时候屁眼还是痛,幸好酒店门前就有出租车。他回头看看,这酒店他知道,五星,房价从1500起。他不想叫网约车。自己半夜从酒店出来,怎么都觉得不妥当。坐在车里,何淼想现在该怎么办?必须去验血。这不光关系自己。还有蝈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