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强哥壮实的肌肉散发着一股男人的汗味. 让我兴奋不矣. 夜风吹来,我依然觉得零晨的风非常寒冷. 我把双脚嗦到一团. 强哥心疼地说,兄弟,你脱了鞋把脚放哥脚上吧,哥给你暖暖脚. 于是我脱了布鞋把脚放在强哥被铐着的大脚上. 他的大脚果然很暖和,宽厚的脚背,滑滑的白袜,冰冷的铁铐子在强哥的脚上也变得温暖了许多,踩在强哥的脚背上,我的脚显得倒像小姑娘,我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强哥也脱了我刚给他穿的布鞋,用双脚仅有的一点点可以活动的范围不断揉搓着我冰冷的脚,不一会儿,我不再觉得寒冷.我说,哥,你的脚被铐着疼吗?强哥说,不疼,就是有点儿不太舒坦,一大老爷们被这么一副小铐子铐着,真他妈掉份儿,回头跟你爹说,有种他给我上十八斤的大镣,老子我不怕.我偷偷地在强哥的怀里笑了.他真是条汉子.强哥也笑了,对我说,兄弟,但你可不能像哥这样学坏,否则就跟哥一样.说罢他将铐着的双手扭出来给我看,以表警示.我点头说,嗯.我记住了.他笑着说,咱兄弟可真乖.不知何时,我和强哥渐渐睡去. 梦里我梦到很多事情,关于绳索,手铐,还有穿着布鞋的大脚板. 直到强哥把我从梦中弄醒.他说,兄弟,该走啦,不然被人发现了可不得了.哥倒没什么,可哥不想连累了你.我顿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姓.于是我起身收拾掉所有的零食和烟头,准备翻窗离去.强哥叫住我说,兄弟,你还没把哥给绑上哪.我发现我确实忘记了把绳子给绑回去.于是我捡起扔在地上的那根白色的纤维绳.强哥也很自觉地背贴着柱子挺直腰板.我按照父亲他们捆绑强哥的方式再次将他的前胸和大臂捆上五圈,在他背后的铁柱上打上一个结,然后用多余的绳在强哥的两只大手臂内肘捆上绳锁,最后再在柱子上打上一个强结.不料强哥挣扎了几下,绑绳很快就松散了.强哥皱着眉头说,绑紧点儿.不然会被发现.于是我解开绳子,又重新绑了一次,这一次我使足了力气,就连强哥自己都哼哼了两下.绑完之后,强哥又努力挣扎了几下,这一次绑绳不再松散.他笑着说,兄弟,看不出你挺有天份的嘛.我嘿嘿笑了.我说,我走了.强哥说,不知道下回咱啥时候见面呀.我说,我也不知道.他笑着说,下回哥再来就不偷东西了,专程找你去.你手机多少号呀我说出我的手机.没有钢笔,而强哥说他一定记得住.我最后检查了一下他的绑绳和两副铐子.确定无误.末了,强哥正经地说,兄弟,咱两三年后见.我说,弄不好哪天你欺负我,我根本打不过你.那你绑着哥铐着哥,哥不就欺负不了你啦?我诡异地说,哼哼,那下次先把你绑起来.强哥昂头一笑说,就这么办!我微微一笑,说,嗯!然后翻窗而去.再次回到家中时候,已是早晨四点半钟.我无法睡去.强哥真能记住我的手机号吗?真的会判两三年吗,如果是十年怎么办?他真的要我管着他吗?用绳子绑?用铐子铐?还是用皮带抽?强哥方方的脸峡在我脑子里不断浮现,同时出现的,还有他粗犷的肌肉,穿着布鞋的大脚. 大约是在第二天的中午,全厂职工聚集在兰球场里看父亲他们押送这一群窃贼去市公安局.强哥他们从保卫科里被父亲他们押着走了出来,并没有带手铐.总供有六个犯人,他们一律光着膀子,穿着布鞋.强哥是其中最高大强壮的一个.父亲勒令这群贼分腿跪在地上,他们一个个低着头照办,强哥也照命令分腿跪在了地上.保卫科其它人拿出早已用水泡过的麻绳将他们一一五花大绑.强哥是被副科长齐叔绑的,齐叔似乎跟强哥有仇,一边绑强哥的时候嘴里还一边喝吒着强哥什么.强哥低着头默不做声,老实任齐叔捆绑,也任他周围的人指指戳戳,甚至有人对他吐口水.也许是齐叔绑得太严格,强哥不住地呻吟几声,当齐叔把绑绳从强哥后脖子上的活扣中穿过然后拉下来之时,强哥疼痛得闷喊了一声.强哥的双手腕被拉到背心处,随后齐叔把剩余的绳子再次将强哥的手腕捆绑一圈,最后在他背心处打成绳把儿,以方便押解.一切完毕之后,我听到齐叔对强哥说,知道疼了吧,知道了以后就不要做贼了.强哥仍不做声,因为他身后被绑的手臂被拉得太高,所以强哥只能低着头哈着腰,像一副谢罪的样子.中午的阳光很猛烈,我清楚地看到强哥双颊上的汉水斗大地滴落在地上.不一会儿,强哥的小臂因绑绳绑得太紧而变成了紫色,他被提拉到背心的大手渐渐变成酱紫色,也许是为了活动血液,强哥紧紧握住拳头.看到高头大马的强哥被这样捆绑得无可奈何,我心里一阵刺痛.但不知为何,我的下体却坚挺得往外流水.我落入了一种心疼与兴奋的奇怪状态.我默默地走到人群的最前排,正对着被绑得弯着腰的强哥.我无声地说了一声,哥.强哥也看到了我.他艰难地抬起额头,我能看得出他的疼痛难忍.他疼痛着傻笑一声,然后无声回答我.父亲拿来一根长长的纤维绳,将每一个窃贼身后的绳把连结了起来,这样这六个贼被串成了一串.目的是为了防止他们的逃脱.最后,父亲一行人将这六个人押上了大卡车后,并勒令他们蹲着,不许较谈.一分钟后,卡车开动.强哥就这样从我的眼前消失了.我用手摸了一下裤档,那儿又滑又粘.幸好校裤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