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胀的阴茎,龟头也已经悄悄窜出内裤边。晶莹剔透的发亮淫珠从裂口中渗出,我最後只好索性退下牛仔裤,完全露出那湿了一大片的白色内裤,挂在前面的便是在湿透内蛼下若隐若现的粗大阴茎。那一刻我最想做的当然是一射如注,立即将胀得赤痛的阴茎降压,但那欲射未射的快感又把我带入欲仙欲死的无人境地,令我一再恋栈这种感觉,不舍得一下子化为乌有,只希望继续延长。白色内裤不但被缺堤的阴茎冲击,还被上身泛滥的汗水掩盖,在灯光衬托下内裤变得薄如蝉翼,令布满血管的阴茎也清晰可见,包不下的半支巨炮以及瘀红的龟头似乎蓄势待发,等待最後一刻的发施号令。那时的我已经进入了不能自制的竭斯底里状态,身体被快感的牵引下不自制地屈身抽搐,性慾已经高涨得不能自拔,把我推向悬崖边沿,思绪内充斥的是跟Thomas做爱的情景,渴望的是被他全身爱抚,跟他接吻时的被爱感觉,以及後庭被他抽插时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这澎湃的性慾感觉前所未有的震撼,令我一下子失去了自制能力,阴茎内所积存的压力终於冲破防线,精液如脱强野马几道直闯乳沟深渊,再滙同汗水流向茂密丛林。缺堤的我彷如战败的野兽虚脱地躺在櫈上气喘如牛,汗衣仍然卡在肩膀上、内裤仍然套在坚硬的阴茎上,我也管不得我这副丑态显露在两个陌生人面前,只可闭上眼晴好好回味刚才的一切。」